,是截然不同的!这些世家大族与豪强,多行不法,除掉他们,由我们的人接手,能做得对百姓更好.”
“为师思来想去,我等太平道人,还是不要对这陈王出手了!若是有一日,陈王带兵从封国中出来,与我太平道厮杀。那时再光明正大的,与他为敌吧!而在那之前,为师心中的衡尺,是约束我行事的准则,让我不能如此去做。”
“而承负,我说这么多,其实也是在告诫你!应着蚩尤凶神的凶事,必须有救济百姓的大愿,由自己心中的衡尺来约束!对于世家大族、诸侯皇帝、郡国官吏,你不能一棒子都打死了!总会有行善的个人,总会有对百姓有利的世家、豪强与诸侯王。哪怕他们的数量再少,但只要他们存在,就不是我等太平道的敌人”
“遵循向善的准则,只在符合道义的情形下出手,并被天下人知晓认可.这才是为师对你寄予的厚望,也是一位太平道首,该有的信誉与名望!提三尺剑的刺客,哪怕再是血溅五步、杀无不中,也是承接不了天下黔首的希望,来当下一位太平道大贤良师的!”
“.”
听闻这一番直指大道的教诲,感受着老师寄予厚望的目光,张承负默然良久,伏下身来,行了个五体伏地的稽首。他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若无大贤良师的敦敦教导.他是不可能成长到今天,修出这一颗求道之心,来洞察社会运转的规律,走出自己的“道”。
“老师,我明白了!我的心中也会有一把尺子,用这把尺子来衡量我该做的,与不该做的。我会继承您求道的原则,继续往前走的!”
“嗯。好!”
茅屋之中,师徒两人相对而坐,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屋外的晚霞渐渐垂落,漆黑的夜幕笼罩着己吾县的原野。而在十几里外,一处隐蔽的荒村小庙中,正升着一团篝火,烤着肉香的田鼠,煮着谷香的粟米粥。
一个魁梧高大的汉子,正蹲在篝火前,闷头看着火堆不说话。一把粗重的步戟放在他身后,和两把环首刀摆在一起。与他那异常壮实的身材相比,无论是篝火、步戟还是环首刀,都小了一圈,变得有些玲珑了起来。而在这雄壮汉子旁边,一个粗壮的老妇人,正戴着一条黄巾,一脸急色,喋喋说个不停。老妇人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是打鼓一样,让这汉子神色变幻、坐立难安。
“虎儿!阿母不是说你,你还犹豫个啥啊?!大贤良师是何等的地位,又是何等的仙师人物?那己吾县中的大户王氏、刘氏、李氏,平日里头昂的和彩毛公鸡一样,可见到了大贤良师,一个个就变成了乖顺的母鸡,拼命往仙师身边凑啊!.”
“娘可是仔细打听了!别说这些县中大户,就连那什么县令大官、郡守大官,也得把大贤良师供起来,当成活神仙一样呢!”
“能遇到这样的仙师人物,是何等的福气?更何况,仙师待人又好,是个宽和慈悲的性子,比你之前投奔的那什么豪侠刘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而仙师亲自前来,又是给村里乡亲发符水、发粮食,又是举行祭礼、发了符咒。他那么尊贵的身份,还亲自为你那死鬼老爹举行祭礼,化解凶气怨气,法事一办就是三天!那种排场、那种体面,就连县中的大户都比不了!这又是何等的恩德?.”
典大娘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震得典韦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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