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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威胁!你杀了我们!陛下不会饶你(第3/4页)
    的官员所求为何?

    仅仅是为了扳倒那些他们认为腐败的勋贵,让自己这群人上位吗?

    李源的心猛地一沉。

    他那些账目上的手脚,那些克扣的口粮,那些截留的料款即便冠以再冠冕堂皇的理由,追根溯源,不正是一种为了对抗“勋贵之过”,而采取的另一种“过”?

    一种打破原有平衡的手段?

    打破旧的平衡,建立新的平衡可这新建立的,真的是他们口中那个理想化的、纯粹的平衡吗?

    他们似乎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新”的根基,以及那过程中流下的血汗和付出的代价。

    他们更像是在用新的混乱和不公,去取代旧的混乱和不公,只因这“新”的暂时打着自己认可的标签?

    冷汗,比之前身体痛苦时冒出的更多,湿透了李源的后背。

    他感觉肛门处的火辣疼痛在马淳的针下退却了大半,但更深沉的冰冷,从他的心底蔓延开。

    他输在哪里?

    他和那些他所效力的、志同道合的人,究竟输在哪里?

    就在这时——

    嘭!

    诊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几乎遮住了门外所有的光亮。

    那人穿着皂底红边的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并未出鞘。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锁定在李源的脸上。

    来人身后,还默立着几道同样身着锦衣的身影。

    李源浑身剧震,瞳孔猛地缩紧。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因为下身骤然升起的恐惧麻痹和患处残留的不适,两腿一软,又跌坐回凳子上。

    马淳手中的动作连半分停滞都没有。

    他刚刚刺下最后一枚针,正拈着针尾,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也没有看到李源那瞬间濒死般的表情。

    蒋瓛的目光只在李源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转向了马淳。

    他抬步走了进来。

    走到离诊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比任何喝骂都更令人窒息。

    他的眼神,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马淳,也看着马淳手下尚未完成的针灸。

    诊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马淳捻完了最后一圈,终于停下手指,这才抬眼,完全正面地看向蒋瓛。

    目光不卑不亢,平静得如同深潭。

    “蒋指挥使光临寒舍,有何见教?”

    “马神医在诊病?叨扰了。”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冰冷。

    两人在外人面前,会装作不熟的样子。

    这是对二者的保护。

    “奉旨办差,请工部主事李源,随本官走一趟。”

    李源的身体又是一颤,筛糠般抖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似乎彻底绝望。

    一切都结束了。

    来得太快了。

    马淳的目光再次落回李源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他后腰那几根明晃晃的银针上。

    “哦。办差自然要紧。”马淳点了点头,“不过此刻,我在施针,正行气活血,散其下焦蕴热。此刻拔针,其患处火毒骤散未尽,恐由经脉逆冲心脑,不死也得半瘫。”

    他稍微顿了顿,看向蒋瓛,眼神依旧平静无波:“蒋指挥使稍待片刻。等李主事体内气血行过半个周天,我将针拔出。那时人清醒无碍,你想带走便带走。”

    这话说得清清楚楚,既不阻拦对方办差,也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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