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像一个即将被点燃的火药桶。
…………
按照礼节,大虞王朝需派官员,陪同各方来客游览王都,以彰显天朝气度。
负责接待的,是礼部的一位老侍郎,姓钱,最是讲究规矩,八面玲珑。
可他今天算是碰上了硬茬子。
“钱大人,这就是你们大虞王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拓跋雄扛着他的宝贝狼牙棒,一脸嫌弃地看着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铺,“脂粉气太重,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在这里待久了,战士的血性都要被磨平了!我们大乾的勇士,可不屑于逛这种地方!”
钱侍郎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骂娘:“你个没开化的蛮子,懂个屁的风雅!”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拓跋将军说笑了,此乃太平盛世之景。我大虞崇尚文治,百姓安居乐业,自然是一片祥和。”
“祥和我看是懦弱!”拓跋雄嗤笑一声,他恰好看到一队巡城的御林军经过,那些士兵个个盔明甲亮,身姿挺拔,却难掩那股养尊处优的气质。
“看看!看看你们大虞的兵!”
拓跋雄用狼牙棒一指,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一个个细皮嫩肉,跟个娘们儿似的!这哪里是保家卫国的狼,分明是一群圈养在笼子里的哈巴狗!我敢说,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们三个!”
这番话,无异于当众打脸!
那队御林军的校尉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因为有军令在身,不敢发作。
周围的百姓们更是群情激奋,纷纷怒目而视。
“这蛮子太嚣张了!”
“就是!打到我们家门口来撒野了!”
钱侍郎的冷汗都下来了,他连忙打圆场:“拓跋将军真会开玩笑,呵呵,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
拓跋雄将狼牙棒重重地往地上一顿,“轰”的一声,坚硬的青石板路面,竟被他砸出了一个大坑,“怎么你们大虞就没一个敢喘气的男人吗要是有谁不服,现在就站出来,跟老子练练!”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竟无人敢与之对视。
这不是怕,而是阶级的压制。寻常百姓,谁敢去跟一个异国使团的将军动手
大乾三皇子乾天逸见状,非但不阻止,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而那药王谷的司空烬,更是直接从车辇里走了出来。他看都懒得看那些凡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街角一家王都最有名的丹药铺——百草堂。
“呵呵,早就听闻大虞丹道独步天下,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司空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柔的穿透力,“这百草堂号称皇家御用,可门口摆着的这些,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劣质丹药,连给我药王谷的弟子提鞋都不配。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他随手拿起一枚气血丹,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碎。
“杂质太多,火候不纯,药力虚浮。此等劣质丹药,凡人吃了,轻则气血错乱,重则经脉受损。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害人!”
这下,不光是打了武将的脸,连丹师的脸也一并给打了!
百草堂的掌柜是个年过甲的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司空烬骂道:“你……你休得胡言!我百草堂的丹药,乃是宫中首席丹师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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