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能猜出,今后必然是想尽办法拉拢其他人。
然后记恨着那些拒绝自己的人。
等太上皇百年之后,这些人即便向皇帝效忠,也很难被接受。
想到这,李景孝再无犹豫,笑着说道,“不愿意,那我这个未来姑丈,亲自上门,压他去左镇抚司听差。
相信敬大伯知道的话,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谢我。”
皇帝顿时大喜,夏守忠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灿烂起来。
夏守忠还对着李景孝笑着说道,“伯爷这是为贾蓉那小子好,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李景孝却摇摇头,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蓉哥儿从小锦衣玉食,也就迎来送往、交际应酬还有些用处。
真让他缉盗、绞匪,捉拿不法,下官自己都不放心。
还是和我那岳丈身边听差的琏二哥一样,在我身边处理些琐事、跑跑腿。”
皇帝一听这话,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整个贾家,也就贾珠还有点志气和前途。
但贾珠也走科举之路,皇帝心里一想到这,就不喜。
对贾家的重视程度,一下子少了三分。
而且李景孝是贾政的女婿,贾珠的妹夫,荣国府那边,李景孝的影响力不会小。
现在带着贾蓉在身边听差,宁国府贾珍必然会心生感激。
这么一想,皇帝反倒觉得李景孝选贾蓉,比选择贾琏更合适。
对着夏守忠摆摆手,“行了,早点去,免得人家都已经睡了,还要从被窝里起来接旨。”
夏守忠忙点头,装作心急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御书房。
心里却在想着,陛下说是赏赐五尾凤钗,却没说凤钗的样式。
还是从内库房里,找两件规格极好的送过去。
也算是没白拿李景孝那么多银子。
而皇帝继续和李景孝交谈时,态度明显亲近了很多。
甚至还笑呵呵的提起了,李景孝那早死的亲爹李怀义。
李景孝顿时装作好奇和激动的样子问道,“陛下,臣父亲可习武?
还是喜欢读书?
是善于交友,还是和臣一样,不喜应酬?
还有、、、”
“停停停”,皇帝被李景孝这番有些急的话,说的心里既高兴,又无语。
李景孝越是表现的孝顺,当然就越是好事。
但真说起来,隆德帝当年和李怀义接触的很少。
一来他当时就是个不被重视的皇子,太子当初又受宠,权势极大。
哪敢四处结交勋贵。
二来,真说起来,兴安伯府早已经没落,家中连个有实权的人都没有。
即便隆德帝当年敢结交勋贵,也不会打兴安伯府的主意。
隆德帝眼看李景孝这么关心亲爹过去的事,只能笑着说起一些,年轻时听到过,和李怀义有关的事情。
李景孝听了没一会,双眼中已经有泪光在闪烁。
看的隆德帝感慨不已,不由生出怜悯之心。
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而且听说前两天,连修练真气的不传之秘,都已经让媳妇传授、教导给三个妹妹。
刚才又向太上皇解惑,在自己这个皇帝面前,也是丝毫不作伪。
可见这人恩怨分明,谁对他好,他也会对谁好。
暗道‘景祐确实是个好孩子,对他还是要宽容些。’
君臣俩一时间,聊的很是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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