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门与警卫室也同样能看到一清二楚,至于街道更是一览无余。
一个非常好的位置。
还有更多的钟楼等待着杜林立下道标。
赫默已经为杜林踩好点,等到杜林完成第二把步枪,就能够继续——这里终究不是卢布林,杜林想造枪都得偷偷摸摸的来。想到这里,杜林伸出手,赫默落在了杜林手背上。
看着眼前的城市,杜林发出了感叹:“赫默,你看到这座城市了吗。”
雕鸮姑娘眨了眨眼,咕了一声。
“据说六十年前,战火烧遍了这座城市,无数人死在这里,但在今天,这座城市依然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说到这里,杜林放赫默放飞,然后从钟楼跃下。
羽落术卷轴可比下行电梯好用多了。
下楼,杜林再次完成转化,带着凯尔希钻出了巷子。
走,回家。
………………
第二天,祭典前一天,北方王国最长的假期来了,杜林睡醒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夏栎与凯尔希不见了,赫默也不在,也许是还在外面浪没有回来。
杜林起床,穿上有防弹背心内衬的毛衣与厚实的裤子。
从冰箱里找了一点鸡胸,为炉子铺上油,正准备下鸡肉呢,赫默那边咕咕叫着回来了。
杜林一问,这姑娘昨天晚上在外面炫了两只鸽子,行,至少早餐不需要杜林忙了。
杜林就看到一辆银魂从街道的另一边开了过来。
关掉炉子,杜林来到门口,看到了从车里走出来的留着白胡子的老人:“是无忧宫的客人吗。”
杜林看到车里还有人,但有术式掩护,他看不清里面的人。
白胡子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本来应该在节后再过来的,但陛下听闻你的故事,所以特意来见你……”他还没有说完话呢,另一辆银魂开了过来,费舍尔·格里高利在车子还没有停稳的时候就跳了下来。
然后,他看清了杜林和他的客人。
“亨特男爵,早上好,您这是……”
“费舍尔阁下,请吧。”
面对费舍尔的好奇心,名叫亨特的白胡子对着车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并不怎么看得起这位秘密警察首领。
在费舍尔站到车边低头并低声汇报的当口,杜林想了想,也是——这些所谓的正统贵族,的确看不起秘密警察出身的费舍尔,哪怕他是一个伯爵。
所以,门阀有别,身份各异,正统的老贵族理所当然的看不起爆发户。
正是应了一位贤者的话——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而费舍尔这个时候已经汇报完毕,车子里的人也终于走了出来。
出现在杜林眼里的,是一个满头白发,但依然挺立身姿的老人,穿着一身白袍的他有着一对非常显眼的灰瞳,他的左手有一根看起来很旧的权杖。
刚刚还将鼻孔朝天的白胡子这个时候已经弯下了腰,他伸出手想要托住了那位老人的右手,却被拒绝了。
“亨特,我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呢。”说完,老人走到了杜林面前,他矮下身打量着杜林的模样,最终满足的叹了一声:“真像,和伊许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就是矮了一点,头上这角,身后这尾巴,可真像那个姑娘。”
杜林这个时候也算是猜出了他的身份,所以低头行礼:“罗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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