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由独立第三方出具的分析报告清晰显示,顶级游戏主播的估值体系已发生质变,同类主播门槛早已突破千万,我们为星痕设置500万的底价,已是基于行业现状和响应号召的极大诚意,近乎割肉。”
她微微前倾,隔着屏幕施加无形的压力:
“至于如何出价,这考验的,是贵平台对顶级战略人才的真正渴求度,对市场未来发展的坚定信心,以及......”
“高层决策的魄力与决心,顺便友情提示一句,据我们侧面了解,已有至少三家实力雄厚的平台,明确表示对星痕志在必得,其中一家似乎对千万门槛这个数字,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跃跃欲试呢。”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刘总心上。
领导那不惜代价的死命令在耳边回响。
没有基准,没有参照,在彻底的信息黑洞中,对错失唯一救命稻草的巨大恐惧,以及对那可能存在的、准备豪掷千金的假想敌的忌惮,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必须报一个能碾压一切潜在对手、确保万无一失的价格!
刘总沉默了十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好!暗拍就暗拍!我们企鹅投!标书我们马上准备!”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心已经在为即将付出的天价而疯狂滴血。
这哪里是买卖?
分明是一场代价高昂的、绝望的豪赌!
战骑tv谈判现场。
富二代刘公子带着助理,大喇喇地坐在孙大彪对面。
当孙大彪把那份印着冰冷暗拍规则的说明推过来时,刘公子只扫了一眼,瞬间就炸了毛:
“草!”
“暗拍?标书?”
“他妈的开玩笑呢?”
“当老子是来交小学生作业的?老子没功夫跟你玩这套虚的!现在就告诉我,甜心小兔多少钱能拿走?痛快点!现金、转账随你挑!”
他一副老子不差钱的嚣张气焰。
孙大彪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把穿着锃亮皮鞋的脚翘到会议桌上,甚至还悠闲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指头吹了口气,斜睨着刘公子: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这个规矩玩!嫌麻烦?嫌麻烦好啊!门开着呢,没人拦你!慢走不送!不过嘛,好心提醒你一句,隔壁vip室,花猫tv那个戴眼镜的ceo,正关着门,跟他那帮智囊团绞尽脑汁琢磨标书呢!人家可是放了狠话出来,为了拿下甜心小兔,预算没上限!你小子现在拍拍屁股走了倒是痛快,回头看着甜心小兔在别人家直播间蹦跶,哭都没地方哭去!不想参与?请便!”
说完,作势就要按桌上的呼叫铃叫保安。
刘公子想到竞争对手可能疯狂加价,想到空着手回去没法跟家里老头子交代,他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扑灭,脸憋得像猪肝一样通红:
“我写!我们写标书!现在就写!”
他和助理如同两个被赶上刑场的囚犯,手忙脚乱地摊开那份空白的投标书。
看着甜心小兔那份月均五十万流水的华丽数据,两人抓耳挠腮,在恐慌和绝不能输给花猫的攀比心双重煎熬下,最终哆哆嗦嗦地在报价栏填下了一个让他事后想起来都肉疼到抽筋、远超心理预期的天价四百二十万!
仿佛签下了卖身契。
丫丫直播总部。
李凌办公室,电话会议。
电话里,李凌的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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