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远景照片,或者只提公司名不提他个人,你想想,就他那年纪,那么年轻,长得又帅,走大街上,谁能看出来那是个能影响无数人饭碗的超级大老板?关键他才二十五六啊!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爸我十辈子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言语间,有真诚的羡慕,有发自内心的赞叹,但更多的,是觉得那一切都是一个遥不可及、与自已平行的世界的故事。
马薇也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对晚辈的喜爱:
“杭总确实是厉害得没边了,关键是做人还没什么架子,见了面总是乐呵呵的主动打招呼,一点大人物的压迫感都没有,但你又明明知道他有多厉害,这种境界,真是难得。”
“是啊,所以咱们过好咱自已的小日子就......”
陈扩的感慨还没发完,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他原本慵懒地侧身瞥了一眼,可当看清来电显示的名字时,整个人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平和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下意识的紧张。
“喂?杭总?”
陈扩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两度,充满了意外和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热情,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
电话那头传来张杭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很安静,似乎是在车里或者书房:
“扩哥,忙着呢?”
“不忙不忙!在家呢,刚吃饭。”
陈扩连忙回答,同时迅速对妻子和女儿做了个噤声的夸张手势,手指用力指着电话,用口型无声地、激动地强调:
是张杭!张总!
马薇立刻会意,也放下了筷子,神情变得专注而略带紧张,仿佛来电的是什么重要人物。
陈晓雯也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瞬间变得不一样的父亲。
“那就好,我忽然想起来件事,想跟你聊聊,待会儿方便吗?”
张杭的语气很随意,像是老朋友间的日常寒暄,但这平常的语气却让陈扩的心跳更快了。
陈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语速都快了几分:
“方便!当然方便啊!杭总太客气了,随时都有空!你在哪呢?要不过来家里坐坐?正好刚开饭,菜还热乎着,咱哥俩喝点?我这儿刚开了瓶不错的黄酒。”
“哈哈,不会打扰你们家庭聚餐吧?”
张杭笑道,声音温和。
“这叫什么话!你能来我求之不得呢!蓬荜生辉啊!快来快来,就是添双筷子的事!”
陈扩的热情发自肺腑,甚至带上了点文绉绉的词。
“行,那我这就过去,我也在公馆里,刚到家。”
挂了电话,陈扩脸上的平静彻底被一种中大奖般的兴奋和慌乱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快!薇薇,快去我酒窖!把最上面那层,左边那瓶89年的罗曼尼拿下来!对对,就是那瓶!阿姨!张阿姨!麻烦您赶紧再炒几个拿手菜,速度快一点!杭总要来!”
家里瞬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忙碌起来。
马薇也意识到事情不一般,小跑着冲向地下酒窖。
保姆阿姨赶紧系好围裙小跑着进了厨房,冰箱门开合声、洗切声立刻响起。
陈晓雯也放下了碗筷,有点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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