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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这个报价恐怕需要商榷,根据您提供的以及我们核实到的财务报表,迅达去年营收刚过三千万,净利润约为两百万,按照目前国内物流行业普遍的估值标准,市盈率一般在8到10倍左右,即使按最乐观的10倍计算,估值上限也就在两千万,但这还需要扣除那五辆高维修成本、近乎报废车辆的残值损失,以及那三笔超期应收账款潜在的坏账风险,综合评估,我们认为迅达的合理估值大约在一千四百万左右。”
王浩一听这个价格,立刻有些激动:
“周主管,您这算法太教条了!我们迅达在阳城的口碑和品牌价值,这些无形资产根本没算进去!我们和本地十几家电商、还有几家大国企都有长期稳定的合作,这些都是核心资源!而且我们去年刚和阳城优选签了三年独家配送协议,每年保底能带来一千万的营收,这块的稳定收益你们怎么没算?”
“王经理,独家协议恰恰是风险点,而非价值点。”
赵婷放下筷子,语气冷静得像在法庭陈述:
“我们详细审阅了这份协议,其中明确规定,若迅达控股权发生变更,协议将自动终止,且迅达需向阳城优选支付五十万元违约金,所以,这份协议不仅不能为收购后的快通带来稳定营收,反而意味着我们可能需要额外支付违约金,并投入资源重新谈判甚至寻找替代客户,这部分潜在成本,必须从估值中扣除。”
王建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拿起酒杯又猛灌了一口,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满:
“赵经理,你这话说的就不太中听了!那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和阳城优选的老总关系铁得很,真要收购,我们去沟通解约,根本不用付什么违约金!再说了,我们迅达在阳城物流圈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不是我王建国吹牛,想收购的也不止你们快通一家!这个价,真心不高!”
“王总,我们并非压价,而是基于事实和风险的客观评估。”
李默身体微微前倾,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盯住王建国:
“您心里比我们更清楚迅达目前面临的困境,仓库利用率低,管理粗放,车辆老化严重,隐性成本高企,现金流紧张,如果没有外部资本注入和系统性的升级改造,按照现在的趋势,明年很可能就会出现亏损。”
“而我们快通能带给迅达的,远不止是收购资金,更是全国的物流网络、先进的智能分拣系统、强大的it技术支持、品牌背书以及更低的干线运输成本。”
“这些资源整合进去,完全可以帮助迅达把业务轻松拓展到整个东北,甚至全国,这些隐性价值,恐怕不是两千万能衡量的。”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陈扩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笑着端起酒杯,适时地出来打圆场:
“王总,李总监说话比较直接,但话糙理不糙,都是实实在在为迅达的未来考虑,我们快通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来寻求合作的,绝不是简单的吞并,您看这样行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着王建国:
“估值方面,我们各退一步,基于快通能带来的未来增值,我们愿意溢价到一千六百万,不过支付方式上,一千万用现金支付,另外六百万,折算成快通速运的等值股权,您不仅可以一次性获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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