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现金流紧张是他的软肋,但他肯定也会拼命抬价,而且那两个小股东的态度很关键,不过,正如周凯所说,张总比王建国更急需这笔钱盘活局面,否则京都速运可能撑不过明年,我们只要抓住这点,就有胜算,当然,过程绝不会像阳城这么轻松。”
几人一路商讨着策略,抵达了机场。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射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陈扩看着手中那份还带着些许打印机温热的意向书,心中充满了首战告捷的成就感。
这是他构建张杭所描绘的全国物流网络的第一步,虽然只是起点,但他坚信,只要步步为营,一定能实现目标。
在航班起飞前,陈扩给张杭发了条信息:
“杭总,阳城迅达意向书已签,估值一千六百万,现金一千万,股权六百万,王总留任,我们即刻飞京都,应对京都速运,情况更复杂,但团队信心足。”
没过多久,张杭回复了信息,一如既往的简洁:
“做得不错,京都情况复杂,灵活处理,注意安全,有事直接电话。”
看着这条回复,陈扩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响起,推背感传来,载着他们和新的挑战,冲向北方那片更复杂也更广阔的战场。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是傍晚。
京都的干燥晚风裹着沙尘,刮在脸上带着刺痛感,比阳城的湿冷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压迫。
这像极了即将面对的对手,京都速运的张启明。
谈判地点定在京都速运总部三楼会议室。
推开玻璃门时,陈扩下意识扫了眼环境。
米白色真皮沙发、墙上挂着的京津冀物流十强企业牌匾、角落里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处处透着老派成功企业的体面。
但仔细看能发现,茶几上的茶叶罐换了平价的茉莉花茶,会议桌边缘有一道没修复的划痕,连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都积了层薄灰。
这些细节像裂缝,藏着这家公司外强中干的真相。
张启明是踩着下午六点的钟声进来的。
他穿一件深褐色盘扣唐装,腰间系着串包浆厚重的小叶紫檀手串,精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独眼神像鹰,扫过陈扩团队时带着审视的锐利。
刚坐下,他就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陈总,快通的实力我认,但京都速运不是小作坊,八千五百万,少一分都免谈。”
李默早有准备,推过来一份装订整齐的尽调报告,指尖点在财务页:
“张总,我们算过一笔账,贵司去年营收七千三百万,但其中两千六百万来自迅藤的合作,这份协议下月到期,而迅藤在通州刚建了自有物流仓,续约概率不足两成,扣除这部分,贵司实际营收只有四千七百万,净利润率8%,净利润不足四百万,再算上即将到期的两千三百万银行贷款,按物流行业市盈率的估值,五千万到六千万才是合理区间。”
“你懂什么!”
张启明猛地拍了下桌子,手串珠子碰撞发出脆响:
“物流的根不是账本!是我张启明二十多年在京城攒下的人脉,管委会的人见了我都得给三分薄面!是顺义、大兴两个仓库的产权,现在北京物流用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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