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书倒没有隐瞒,直言说道。
“班主不可能教的。
这可是他拿手的绝技。
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一点,甚至就连问,都不能问。
对了,有一次他在外表演,甚至有人开价一百两银子,班主都没教。”
秦川连忙摇头,开口说道。
“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只需要带我过去,我来想办法。
要是你们班主当真不教,我也并不强求。”
陈玉书也知道,自己空口白话就想让人教他绝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还是想要试上一试。
“我只带你过去,却不保证能成。”
闻言,秦川只是点头,道:“刚好明天就是大集,我们也需要过去,商量一些节目,就一起过去吧。”
“多谢秦大哥了。”
陈玉书连忙点头。
很快,一行人就出了门。
他们戏班子,坐落在西街,也就是老傅香铺所在区域。
当然,更为偏僻一些,是一处老宅区,一个三户房子打通了的大院子。
院子里,此时正有许多小孩,正在练着基本功。
或是舞狮,或是空中叠碗,或是空地爬竹……一个个,技巧都有些娴熟,当然也有做的不好的。
旁边,就有专门的师傅,拿着根尺子,做不好就要挨打。
有些人手心手背,都被打的通红,但一个个都不敢哭,只能憋着,因为一哭,就又要受罚,还得饿肚子。
对于许多小孩来说,饿肚子的惩罚,胜于一切。
陈玉书只是看着,但也没有什么不忍的想法。
因为,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
这些人,还算是好的,能跟着学些杂技,能掌握一门手艺,能有一口饭吃。
有许多,养不起的,只能任其自生自灭,街头上乞讨要饭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上一些新面孔。
是因为讨不到饭走了吗?
陈玉书摇头。
因为他知道,有许多,要么生病死了,要么直接饿死了,要么则是被拐卖走了……命运多舛,结局也极少有好的。
他无力可怜别人。
之前也只是一个药铺学徒,后来虽然略有发迹,却也不是圣人心肠,只能自扫门前雪。
“班主,有人找。”
然后,秦川带着陈玉书,直接进入了院子后方。
很快,陈玉书就看到了他们的班主,左印之,左班主。
“不知你是?”
左班主看向陈玉书,好奇的问道。
“班主,这是我的邻居,陈兄弟陈玉书。
因为上次看到了你的表演,十分好奇,所以专门过来,想要询问一番。”
秦川在一旁,连忙解释道。
“你想学?”
左印之看向陈玉书,皱了皱眉问道。
“是的!
不知左班主可愿意教?”
陈玉书老老实实的点头道。
“你回去吧,这手艺,乃是我吃饭的东西,是不可能教给别人的。”
左班主摆摆手,一副不想交谈的模样,一边说着,还一边看向秦川,道:“以后这种问技的,就不要带过来了。
很容易砸饭碗的。”
秦川脸上一红,他只是出于邻居的份上,不好拒绝。
“寄桩法,普通人也能施展。
但但凡是术,都需要代价。
门道里的人,可以借道行抵抗。
可普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