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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颤动，让她羞愧，更让她自责到了极点。
夏风看着聂语彤的背影，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又咽回了肚子，而且还有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涌出。
报复后的愉悦？也许有。
伤害人的惭愧？也许也有。
暗自的窃喜？或许也有。
他现在，算是魔鬼了吧？
可是，萧玉暖何曾向他说过一声对不起呢？
但真相出现，萧玉暖和聂语彤会觉得他是魔鬼，可是，在有的人眼里，他是天使。
譬如宋雅妮，譬如长水镇那些未来生活会得到改善的老百姓，譬如聂海博。
魔鬼和天使，往往都是一体两面的。
正如人性，善与恶，美与丑交织，从来都是这么的复杂。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他不会理会任何人加诸在他身上的评价。
……
半个小时后，夏风出现在萧家别墅门口。
手指头轻轻一搭，指纹锁应声解开。
紧跟着，他蹑手蹑脚的向楼上摸去。
回来的事情，他没有告诉萧月茹，要给她一个惊喜，要随风潜入夜，润物粗无声。
刚脚步轻轻的摸到二楼，准备拧开萧月茹的房门时，夏风不由得脚步一滞。
他隐隐约约听见沿着李美芝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痛苦不堪的声音。
【这是又痛了？】
夏风扬扬眉毛，大致估算了下，发现距离上次艾灸差不多就是过去了一个月的样子，确实就是这几天。
【你不仁，我不能不义，谁让我是夏大善人呢！】
夏风摇摇头，想到了恩师岳丈的谆谆教诲，实在是硬不下心肠置之不理，尤其是想到刚刚发生过的的事情，也想为自己积攒点儿福报，便挪开脚步，到了李美芝的放门口，手轻轻搭在了门把手上。
【这……不对啊……】
手刚搭上去，夏风忽然一怔，这声音确实是痛苦不堪，可是，怎么除了痛苦之外，好像还有点儿激动呢？
什么痛苦才会让人激动呢？
哈！
夏风嗓子眼瞬间有些发干，心脏跳的速度也加快了一点儿，热血有点儿小沸腾，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也有些不知道是该挪开，还是继续往下拧开。
【万一真是痛的不行了呢？还是得看看，做善事啊！手都放上去了，看看再说……】
夏风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开门看看，人命关天啊！
门没反锁，手轻轻一拧，就开了一道缝，合页的油性很好，一点儿杂音都没有。
昏黄的小夜灯，还有床头点着轻轻摇曳的香薰蜡烛，氛围感十足啊！
李美芝头靠在床头的靠枕上，海藻般的秀发披散在凝脂般的肩上，嘴唇咬着一缕秀发，下巴扬起，眼睛眯着，嘴唇抿着，表情说不出的痛苦，嗓子里全是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