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感觉诡眼好像化开，化作不明液体融入他上腔。
直冲眉心而来。
“呃——”
隐隐有瘙痒感，随后就是一阵眩晕。
他甩甩头，感觉思维都清晰许多。
姜林的眉心处，已经裂开一个口子，暗红色的眼瞳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再看向山洞，视野被分为两份。
一个是正常幽深的山洞，一个内部是骸骨堆积。
“原来如此。”
他早在未进入山洞时就已经被影响，看到的都是虚假。
所以他无论在里面怎么杀，都无法对怪物造成丝毫伤害，他的真实被扭转了！
如果实力不够，下场就会和那些骸骨一样，沦为食物。
但姜林显然不在此列，他虽然奈何不了怪物，但怪物也休想伤害6阶的他。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真面目！”
眉心的诡眼大开，他顶着暗红的眼瞳走入骸骨山洞。
刺鼻的浓烈腥臭味传来，与之前完全不同。
小莹的月华亮起，将黑暗照亮。
周围洞壁上镶嵌着各种生物的骸骨，狰狞扭曲。
类人的、类凶兽的……什么样的骸骨都有，纷纷做出挣扎的动作，惊悚骇人。
咔！
姜林无意间踩到一根手骨，轻轻将其踢开。
“胃口挺大的。”
一路走来，他起码见到数千具各式骸骨，如果没有诡眼，根本看不到这些。
再次来到那个潮湿空间。
哪里有什么水潭，只有一处血池，其间骸骨沉浮，
原本的红衣女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佝偻的红衣怪物。
它此时正拿着一根鲜血淋漓的人腿津津有味吃着，其中一张布满褶皱的脸很是享受。
为什么说其中一张？
因为它本就是由人脸组成的怪物，浑身上下都是如针缝般的脸皮。
驼背上那些怪状人脸此时正扭曲笑着，看向姜林，那些连接处还向外渗着白色脓液，看着恶心极了。
“真倒胃口！”
姜林宁愿面对红衣蠕虫都不想看到这怪物。
诡眼发动！
【缝脸老妪：6阶，体质64，神智？？】
系统探查。
【缝脸老妪：6阶怪物，喜好生吃活物的怪物，可操控虚假与现实，未破解时，进入其领域的生物所做一切皆为虚假。】
得！
系统这就冒出来介绍了，真是演都不演。
顺风为王，逆风装死。
缝脸老妪显然是察觉到姜林了，但它没有任何动作，依然自顾自大口咀嚼。
整个山洞只有“嘎吱”“咕噜”的咬合吞咽声回响。
它显然没把姜林当回事，以为姜林还在虚假之中，之所以没有动手，只是因为它感知到奈何不了这个人类。
正好，姜林勾起嘴角，缓缓上前。
相距十米时，他眸光一凝，右手一伸。
嘶——
手上蛇祸指刃绿光一闪，灾祸巨大的蛇躯凭空出现。
唰！
与此同时，虚刺藤纹也化作数十根虚幻藤刺，向缝脸老妪狠狠刺去。
姜林自己也化诡成小镐，蛛腿带着滞时之力横扫。
这三道攻击几乎同时进行，眨眼便至缝脸老妪身前。
即使它是一个6阶怪物，也从未见过这种恐怖阵仗。
“喑哑！”
怪叫响起。
当它察觉到不对时，身上那些扭曲的人脸露出骇然，齐齐扭曲蠕动，显然是想做出什么反应。
但一切都已太晚。
蛛腿已经触碰到它坨背上一张褶皱人脸。
所有变化瞬间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