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话音落下，所有森精沉默。
只有曼达不敢置信：“爷爷，那岂不是……？”
族长点点头。
曼达得到肯定的答案，神色复杂。
她感到难过，她好像并没有改变什么，森精注定灭亡。
最可怕的不是牺牲，而是牺牲没有意义。
……
某棵树上，咒身姜林兴致缺缺看着这一幕。
“翠役兽怎么不喜欢男的呢？”
他正在思考这个哲学问题。
如果翠役兽喜欢男森精，是不是森精族就不怕灭亡了？
他化诡成万偶，使用窥视者的能力进入少女森精曼达的身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那个叫翠役兽的6阶凶兽很狡猾且谨慎。
在模拟中，他就是等着曼达被献祭时出手，结果翠役兽躲在它的奇异空间不出来。
它应该不止是破灭统领异变那么简单，不然能力不会这么诡异，又是诅咒又是独立空间的。
他附身跟着曼达进入那个空间，让阴姬出手斩杀就很容易。
此时离进行献祭还有一段时间。
“曼达，你过来。”
族长突然对曼达说了声，随后往无人处走去。
姜林有些懵，以为被发现：‘不应该啊。’
咒身虽是5阶，但族长也就5阶实力，万偶的窥视者能力可是大概率躲过6阶的。
“怎么了，爷爷？”曼达小脸疑惑。
族长慈爱的眼神看向曼达：“森精族会不会灭亡，就看你了。”
在姜林视角，这简直就像在跟他说话似的，不管从内容还是神态都是。
搞得他真以为自己被察觉。
“我？”曼达更疑惑，“不是说之后不献祭……”
难道她去了之后，翠神就会放过他们一族？
“森精遗迹的壁画提到过，我们会遭受磨难，但最终磨难会被终结，起因是一个女孩，她会唤来灰光。”
族长不在意笑着，但细小的眼中似有光芒闪过。
“我也不知道真假，但我感觉，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女孩，应该就是你了，你善良、勇敢……”
此处族长说了十几个赞美词。
“这么牛？”
姜林忽略这老头吹嘘的话，只感觉那处壁画有些东西。
于是他操控曼达询问：“遗迹在什么地方？”
族长被打断，有些奇怪孙女的反应：“祖地……那里早没了，你忘了吗？”
“没忘。”曼达摇摇头，也不理解刚才自己为什么这样问。
“灰光，能拯救我们吗？”
她喃喃自语，在心里默默祈祷。
然而姜林却是另一种反应。
“我好像被预言了？”
这个世界怪事还真多……森精一族很可能出过6阶贤者，甚至更高。
但居然没落到被一个破6阶凶兽搞成这样，让人唏嘘。
他已经得知了预言，理论上可以将预言打破，但他没必要放弃6阶凶兽和宝箱。
至于把森精族给屠了，就为让别人预言出错，更没必要，他也不是那种人。
……
在姜林不知多少次感叹告密途径不削没法玩时。
献祭总算要开始。
曼达被放于一个翠绿的石台上，包括族长与洛吉在内所有人开始念诵。
“翠绿的无光之兽，喜爱纯洁的王者，施枷的诅咒者……”
他们的声音极不情愿，却无可奈何。
这大概是真名？
但逼格好像不是很高的样子，与姜林之前听的那些差别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