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话题一直是昨夜的登神。
其中有小部分是身边有亲人、朋友丧生，但大部分人都是为自己担忧。
害怕某天自己所在途径有人登神，沦为炮灰。
有了解此事的人解释这是告密途径的特殊导致，恐慌的情绪才不再蔓延。
接下来的讨论是对诺尔乌斯行为的不齿，以及谩骂。
并且放言，他们站在诺尔乌斯的位置，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姜林不以为然。
也许部分人比较有操守，不会向无关的弱者挥刀。
但在庞大利益，如登神这种诱惑面前，有几人能维持这种操守呢？
他不知道，也只能审视自己。
如果换做他是诺尔乌斯……由此得出从心的答案。
他笑了，原来他不是好人，但也算不上坏。
如果非要形容，就是个正常的痴愚者。
想到刚才的发言提到九州御盟。
打开私聊，找到周凛义。
姜林：“你那里损失大吗？”
……
迷雾，某7阶山中之城。
周凛义默默坐在桌前，双眼布满血丝，身形落寞。
他无意识间并指抬手，作吸烟状，却只触碰到指尖。
迷雾世界没有烟。
他自嘲一笑，看向身侧，想看到那个总会因为他的窘态忍俊不禁的年轻人。
结果那里空无一物。
“志保啊……”
他扭过头，再次抬手，却又无奈再次放下。
这时，私聊的提示响起。
他想了想，回复：“无碍。”
关闭聊天。
周凛义看向某个位置，问：“祭司大人，我有希望向祂复仇吗？”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没有丝毫愤怒的痕迹，有的只是认真。
身穿黑色神秘祭祀袍的身影伴随飓风出现，黑袍掀起，露出淡蓝色的皮肤。
“愤怒不会带来力量。”
他浑厚的声音，却如一盆凉水泼在周凛义心间。
周凛义不甘，双拳微微握紧：“难道弱者就只能永远被支配？”
祭司没有再说话，但两人都知道，这就是事实。
世界就是如此。
“或许主可以。”祭司突然打破沉默，“但主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小事……”
周凛义咀嚼这两个字。
或许吧，和诺尔乌斯同级别的神，甚至比祂强的有起码9位。
然而除了其中一位因为力量被盗取出手，别的都没有丝毫动作。
也许有部分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出手，但不可能全是这样。
在那些所谓的神看来，不是小事是什么？
祭司像是想到什么，再次开口。
“我们不行，但有个人与我们不同，或许他会管这件事。”
“谁？”周凛义迫不及待询问。
但祭司只是摇摇头，没有明说，缓缓消失在风里。
周凛义也没有追问，知道祭司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人……”他回忆刚才祭司说的话，注意到这一关键信息。
迷雾世界什么生物都有，但能被称为人的种族可不多。
因为刚才姜林发来信息，所以他下意识往其身上猜。
但随后又自嘲摇头。
“不至于，姜林再强，也就6阶层次，和祭司一个级别。”
“祭司都没办法，他又怎么可能……而且也没理由得罪一个神。”
“或许是之前的某些类人种族求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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