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者的层次可能极高。
已经阴差阳错用纸人救了素雪，如果再来一次，他感觉讨不到好。
素雪有些失望，无瑕的脸上露出伤感。
两人沉默许久。
姜林见她一直在偷偷打量，无奈解释：“这件事并不简单，我的能力只会引起踏红者恼怒，得不偿失。”
“你也不想你们一族因此覆灭吧？”
“活着，总比别的结局好……何况你们身上的古怪只对别人造成伤害。”
“这么久都过来了……”
或许是姜林的安慰有了效果。
素雪不知想到什么，心情好了许多。
“你说得对，至少我身上的问题解决，代表消融之力并非不可战胜。”
该说的都说完，两人并不熟，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不知多久。
素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感觉你身体有缺陷……”
姜林：“……”
饭可以吃，话不能乱说！
“是指我的灵体？你好像没有等阶，怎么察觉到的？”姜林有些惊讶。
“我们一族，天生能感知事物的缺陷……也可以说，是对完美更敏感。”
还整得挺玄乎。
素雪好像有些纠结，仔细看了看姜林后，晶莹唇瓣开合：“你想解决这个问题吗？”
“你有办法？”姜林当然是想的，他也在寻找能修复灵体的方法。
素雪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吃我。”
“额……”姜林不受控制想歪。
“我们一族，诞生于冷晶，天生就是完美的，只要你吃了我，也可以变得完美，应该能帮你弥补一些缺陷。”
“谢谢，我不吃人。”
姜林表示拒绝，且很想提醒她不要再说缺陷，他只是灵体少了一半。
素雪见他拒绝如此果断，微微一笑。
“我没有看错你……其实我只说了一半，吃了我确实可以弥补，但你层次太高，效果微乎其微。”
“我真正想说的办法是我族诞生之地——冷晶。”
“有冷晶帮助，修复你的灵体很容易。”
长得好看，骗人也不带眨眼，刚才素雪居然是在试探。
但说起这个，姜林可就不困了。
果然好人有好报，虽然他并非故意做的好事，但结果确实是好的不是？
“你的意思是，要带我去你们一族诞生的地方？不怕我搞破坏？”姜林感觉素雪此举不太符合活了千年的人设。
素雪微微摇头：“确实不怕，冷晶不是你能破坏的，等你见过就知道了。”
这么有自信……要不异化给你看看？
姜林对这个诞生一个种族的所谓冷晶来了兴趣。
“怎么去？”他果断询问，早日解决灵体的事，他也可恢复巅峰。
素雪闭目感应，随后指向某个方向：“往这边。”
融雪女不愧是从冷晶诞生，二者居然有感应。
姜林只好对裁运女说声对不起，本来计划去接它，或许要耽搁一段时间。
操控浮母往素雪所指方向前进。
“冷晶这么多年一直在诞生融雪女吗？那你岂不是有很多族人？”姜林很好奇。
素雪黑眸眨了眨，双腿并拢坐下，长发如缎。
“大概三十年，会诞生一个融雪女，不过她们都在外游荡，不愿回冷晶。”
“我也是身上的消融之力消失，才想着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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