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起来。
明雨深吸一口气，组织语言后继续说：
“社长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最特殊的那个，因为他没有隐秘汇线。”
“但自从烬川长老死后，我在与他接触时，总是突然产生不可思议的幻觉，他身上的隐秘汇线密密麻麻，连接了我所见的一切。”
“这是不可能的，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生物，所以我感觉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
众人沉默。
明野也是第一次听妹妹提起这件事。
的确，相比没有隐秘汇线，汇线连接一切反而更加不可思议。
没有还能用有特殊屏蔽来解释，连接一切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意味着与整个世界都产生交集。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看到的，就是事实。”罗莎莉莉扭了扭细腰，给出猜测。
她以前在隐识结社的隐秘典籍里看到过对某些特殊存在的描述，其实说是描述，更像是一种猜测。
那是基于旧日支配的强大，对更高位存在的猜想。
旧日支配掌握着多种独有权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世界的根本法则，说是与大半个世界产生交集也不为过。
但旧日支配即是终点吗？
曾经有隐识结社的智者认为并不是，按照隐秘吸引原则，隐秘的聚合一定会产生更强大的存在。
亦或者说，隐秘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某些存在分离出来的。
这种分离并非永久，在经历不知多么漫长的时光后，这些分离的隐秘会逐渐聚合。
那样的存在不是凡世生灵能想象的，所以这个猜想并不能证实真伪。
但如果要说什么样的存在能与整个世界产生交集，无疑只有猜想中的这些。
比旧日支配更高位、更神秘、不可视、不可知。
罗莎莉莉将这个猜想说出来后，众人反应不一。
“这只是猜想，太遥远了。”大雷和马库斯一同摇头，感觉不太现实。
明野也是相同的感受。
毕竟他们连伪神和旧神都没见过，更何况传说中的旧日支配。
现在又告诉他们旧日支配之上还有更恐怖的存在，他们完全无法想象。
蝼蚁的认知是有限的。
“的确，相比这个，还是明雨眼花更实际。”
罗莎莉莉想了想，也感觉这个猜想不太靠谱，只是随口一说。
她又给出相对合理的解释：“或许社长最后能成就伪神，所以身上隐秘汇线很多。”
明雨听后若有所思。
别人并不知道她眼中看到的一切是什么样，与别人解释起来很难。
只有她自己清楚，在姜林身上看到的那种景象是何等瑰丽、骇人。
“别想太多，哥哥支持你！”
明野这时拍了拍明雨的肩膀，对着她眨眨眼。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极为突兀。
原本沉浸在回忆里的明雨当即愣住，扭头就看见明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而明野说完这番话后就不再看她，转头认真赶路。
支持什么？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有你这样当哥的吗？
明雨恨不得一脚踹在哥哥明野屁股上。
自从姜林出现后，一向可靠的哥哥就显得好蠢，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