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知这些隐秘已经很了不起，而且多半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所以湮灭纪时，那些旧神对界外发起的反抗，实际上只是指向混乱纪的生灵而已。
大部分应该都是如此，也可能有部分是无尽混沌里徘徊而来。
那些天生强大的生灵或许本身就是混乱疯狂的，所以不被后来诞生的所谓‘智慧’生命理解。
混乱、疯狂这类的词语，也只是不同理念的产物。
这种排斥并没有对错之分，其实都可以归结为本能。
就像某些生灵认为死亡是永恒，而大部分生灵却很畏惧死亡，一样的道理。
而想要获得平等的权力，势必就要提升自己的生命层次，才能不被高位存在支配。
这也是现在大部分迷雾生灵的追求，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
姜林与旧日支配接触也不是一次两次，祂们并没有恶意这种概念，亦或者说对他这样的小东西不会生出所谓恶意。
比如那位承诺要赐予他永生的木乃伊身影，还有异化芙尔戈拉时获得章鱼头身影的庇护和警告。
当然，那并非直接接触，不然他早就被污染。
这种接触是间接的，但也足以窥探到那些存在的冰山一角。
……
湮灭纪的记录和素雪所说的大同小异，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最需要注意的是登神纪，也是最接近姜林的一个纪元，与他当前的处境息息相关。
与血月神殿宣扬的神母播撒生命不同，隐识结社的记录相对客观。
————
登神纪，离界最初荒凉一片。
大部分的生灵都死在湮灭纪，剩下的不是被污染就是异变，正常存活者极其稀少。
离界自然孕育出了又一批新的生灵。
后来，像是约定好一样，三位伪神同时登神。
分别是——诡异之神、暗伏君主、血月育母。
这三位像是凭空出现，之前并没有半点关于祂们的记录。
血月育母的确播撒了生命，但都是作为祂的眷属种族，并不是全部迷雾生灵都出自祂手。
而也是从这时开始，血月神殿称祂为神母，血月育母这个名字也就逐渐淡去。
之后，星门登神。
与前三位相似，祂也是凭空出现，并创立了隐识结社。
之后登神的五位则有迹可循，是从弱小一步步登临9阶，具体过程没有记录。
九位伪神并不和谐，时常会有争斗，记录猜测是在争夺大权柄。
当然，这只是猜测，毕竟伪神的事不是凡世生灵能了解的。
开创途径，分隔无雾之地，培养势力，相互制衡下，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
即使争斗不休，祂们却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界外的旧日支配以及界内的旧神。
或许是为了避免界外干扰，祂们联合起来构建了一层膜，可以屏蔽旧日支配的感知，相当于将整个离界隐藏。
但这种屏蔽只包含祂们自己以及9阶之下的生灵。
姜林看到这里眉头微皱。
所以诺尔乌斯能成功登神，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