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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福王的智慧(第2/2页)
    州边境时,发现往日里四处巡逻的"自由弗里兰"武装人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背着行囊、往比利时方向逃难的平民。

    当何兰政府紧急拼凑的平叛军——一支由预备役和警察组成的临时部队。

    乘坐着涂着"维护宪法"字样的装甲车开赴撒昂州时。

    预想中的巷战没有发生。

    州府大楼前的黑色旗帜早就被扯掉,门口只有几个武装的小喽啰,懵懵地被好几万的何兰平叛军包围着。

    “我们...我们接到命令,放下武器回家。”

    被审问的武装小喽啰声音发颤。

    战术背心里掉出的不是手雷,而是半盒没吃完的巧克力。

    平叛军几乎是唱着歌开进了撒昂州首府。

    这种诡异的顺利让指挥官心里发毛。

    他派出侦察连深入腹地,得到的回报是:

    “整个撒昂州所有抵抗据点都空了,只找到一些丢弃的武器和罐头。”

    更离奇的还在后面。

    当平叛军兵分两路,向着北部两个被占领的州推进时,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然后平叛军一路北上。

    而最先被“自由弗里兰”占领的两个州也几乎是人去楼空。

    这场被全世界军事专家预测"至少要打三个月"的内战,从爆发到平息只用了七天。

    当最后一批"自由弗里兰"的武装人员被解除武装时。

    何兰平叛军的伤亡数字停留在:3人轻伤。

    一人是被流弹擦伤的,剩下两个是在急行军时被异物绊倒,摔伤的。

    真正引爆全球舆论的,是在一处“自由弗里兰”的临时指挥部里。

    当平叛军踹开房门时,"自由弗里兰"的精神领袖——那个三天前还被媒体称为"何兰版卡斯特罗"的男人,已经倒在书桌前。

    手里握着一把老式左轮手枪。

    他的面前放着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潦草。

    从平叛军携带的记录仪中可以看到,这是“自由弗里兰”的精神领袖的遗言:

    “这是一个肮脏的世界。何兰软弱的当权者对米国无条件的追随,只会把自己拖入地狱的深渊。阿司麦对华的制裁,就是最耻辱的证明——我们用自己的技术,替别人当枪使。我要毁掉阿司麦,让同胞们看清,没有骨气的政权只会沦为傀儡。但现在我明白了,觉醒从来不是靠暴力。愿上帝宽恕这个被资本绑架的世界。”

    荷兰政府起初想封锁消息,但纸条的内容还是泄露了出去。

    当路透社全文刊发那段遗言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这遗言的意思很直白。

    那便是“自由弗里兰”发动政变的本意不是为了夺取政权。

    而是想毁掉阿司麦公司,不然何兰成为米国手里的枪。

    同时“自由弗里兰”的精神领袖吞枪自杀,是想以自己的死来唤醒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人民,不要做米国的傀儡。

    到了这时很多人才明白。

    不是何兰平叛军有多英勇。

    而是“自由弗里兰”的精神领袖已经自杀。

    一时间,全何兰乃至全世界的人民都把“自由弗里兰”的精神领袖奉为英雄。

    也引起了全世界反对米国霸权的浪潮。

    多国民众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

    然而,没有人知道的是。

    “自由弗里兰”的精神领袖的死并非自杀。

    只是他的“自杀”比“活着”更加有价值,也更加能吸引全世界的目光。

    因此福王才亲自给他安排了一场震惊全世界的“自杀”的戏码。

    为的就是引发全世界的反米的情绪。

    也吸引全世界的目光。

    至于福王,已经带着绝大部分阿司麦的核心工程师逃往了中东。

    包括被拆走的光刻机的核心部件,也都往中东方向运输。

    因为中东地区相对比较混乱。

    并且欧盟等国对这些地方的监管也相对要薄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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