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天骄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赛星女领袖的幽魂瞪大双眼：
“陆，身为人类的君王……你太小看我制造的这柄神器了。
“即使这座连城覆盖了整个亚欧大陆，消耗的能量，也不及我创造铁堡时挥舞的那三击。
“天骄锤内储存的能量，完全可以满足这座可爱小城覆盖星球地表的需要——或许还能再长到月亮上。”
此刻，圣白花园顶端，天骄锤射出的投影，赛天骄正大呼小叫地举着一只游戏机，打着陆明不知道的什么游戏——在跟黑寡妇联机。
感受到陆明的注视，女领袖的投影低下头，透过会议室的透明穹顶看着少年：
“你忙完了？一起联机啊。”
陆明苦笑着摇摇头：
“我哪有那时间……你们玩。”
他低下头，看着自觉停下的白鹿，笑了笑：
“不好意思，你继续。”
……
境内堡垒收复进度汇报的末尾，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一名入驻西北边境堡垒的技术官僚，汇报了一条人类入境信息——
“近期的边疆巡视中，乌堡的无人机群发现了一支人类队伍，从阿拉山口进入了帝国境内。
“经过扫描，我们确认其中并无感染者，便派出了人形机械单元与刀锋虫组成的小队，与对方进行接触。
“对方自称‘朝圣者’，他们说……”
这名官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明脸上的神色，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
“他们自称是来、来自梵蒂冈圣城的信徒，来到遥远的东方朝圣，前来皈依人类的救世主。”
会议桌旁，在场的塞星人，激光鸟，震荡波、鲁莽、擎天柱等人没什么反应，人类则面面相觑。
肖白客眨了眨眼，小声向自己衣领上支起来的小棍问道：
“我没听错吧……
“从梵蒂冈？
“穿过战区来朝圣？！”
他的机械单元也沉默了一下：
“你没听错。
“但我怀疑他说错了。
“目前为止，我们的收复战还没从中亚延伸到欧罗巴——除了老大，博派老大，还有那几个组合体，以及空中单位，没有任何单位能安全穿过这么远的距离。”
陆明眼帘低垂，没有说话。
良久，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激光鸟：
“他们真的活着到这边了？”
激光鸟梳理着羽毛，想了想：
“上次给你汇报时是两个月前，那时候他们刚经过土耳其，我给你问问……”
几秒后，黑色巨鸟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红光，他的声音被替换为了声波冰冷的语调：
“是的，就是这支队伍。
“六个月前，大约在你进入地心圣殿的同时，这支队伍从梵蒂冈出发，男女老幼，总计10000人。
“他们使用各种载具，从教皇国到斯洛文尼亚，再到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入境旧土耳其，翻越了阿尔卑斯山，再沿多瑙河向东，最终进入伊斯坦布尔，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损失了1/2的人员，
“然后，他们从土耳其前往伊朗北部大不里士，途径土库曼、乌兹别克、哈萨克，在这个过程中穿越穿越卡拉库姆沙漠，到达天山山脉边缘，最终抵达阿拉山口，并在这个过程中损失了剩下的1/2。
“现在，抵达你的小帝国境内的大约200人，徒步。
“队伍里只剩下了一些青壮，妇孺和老人皆亡——包括组织起这次朝圣的那个教宗，他在多瑙河畔被兽群撕碎，信徒们只抢回了他的衣服碎片。”
陆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会议室内安静如鸡，落针可闻。
几秒后，陆明忽然笑了：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
“我为什么不救他们？
“或者为什么不把这些人收为己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