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骆老先生跟我是老交情,我请他来,电话里一说,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商量了个时间后,我马上又通知了赵成志,在约定的时间过来后,骆老过来后,当着赵成志的面开始打开画卷鉴定起来”
看着老吴的默然表情,周宣就问道:“骆老怎么说?”
老吴摇摇头道:“骆老只看了一下子,就摇摇头说这幅画不是他画的,这个我是明白的,每一个画家或者书法家对自己的作品作好后都会留下一些独特的暗记,别人是瞧不出来的,作者自己却是可以一眼就看得出来”
虽然骆百山跟老吴是老友,但在鉴定和自己的作品真伪面前却是一点也不含糊,老吴也绝对相信骆百山说的是真话,若说请他来鉴定别人的画,那或许还可能打眼走眼,但鉴定他自己的画,那自然就不必说了。
而现在面临的局面就是,要么老吴顾及自己的名声和面子就乖乖的默不吭声的赔一千万给赵成志,要么就是跟赵成志撕破脸打一场官司,但现在骆百山已经亲口说了这画不是他画的,是假画赝品,而他也相信骆百山说的话,只是骆百山这些画家书法家都有自己的暗记码之类的秘密,而不会对外人说出来,所以老吴也不会去对骆百山追根问底。
这样一来,要是打官司的话,老吴几乎是输定了,而输不输官司还是小事,但老吴的名声可以说就此会毁掉了。
周宣听完老吴的述说后,沉吟着,老吴的话让他感觉到这似乎是掉进了一个陷阱中,想了想就问道:“吴老,那个姓江的女人,你还能找到吗?”
老吴苦恼的道:“就是这个问题烦扰我,赵成志准备起诉我之后,我就想到了要找到那个姓江的女人了解一下,但按照之前江女士的住址找过去后,却已经是别人家住在那里了,我一打听,却说那房子是租的,之前曾经临时出租给一个中年女子,房东说因为价钱高,又只租短期,几乎是十天不到,租金却是两个月的房租。”
把这些疑点联系到一起,周宣顿时有些明白了,这就是一个陷阱,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这个姓江的女人,如果找到她,那事情就比较容易解决了,当然,这也可能是那个女人的假名,要找到她,恐怕是很难
老吴的古董鉴定技术是很高,经验也很丰富,但若是这些生活经验,那他就不如别人了,在他看来,要想不被外人知道又要找到这个姓江的女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能息事宁人的方法就是赔偿赵成志一千万块钱
想了想,周宣笑笑道:“吴老,这事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让吴老满意”说着周宣又对老吴说道,“吴老,那幅画呢?是在我们这儿还是在那个赵成志那儿?”
“当然是在赵成志那儿”老吴叹叹气回答着,“赵成志没有在画上面做手脚,也肯定没有换过画,这点我相信”
周宣笑笑道:“他当然不会做手脚了,因为那画本来就是假的,他自然是不用再费力做手脚了,吴老,我需要当面看看那幅画,不管用个什么理由,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老吴点点头,沉吟了一下才道:“就跟赵成志说需要再鉴定一下那幅画,让他拿过来”
周宣微微一笑,目前看来,那个叫江玉娥的女人肯定是设下陷阱的人,只是还不敢肯定赵成志与这个姓江的女人是不是一伙的,如果不是一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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