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在当地赌石,把风险转嫁出去。
解得快是因为解不出玉,解出了玉就要慢下来了,必需要更加小心,而后面这些毛料都没有翡翠,一刀下去没有,再一刀下去,还是没有,这两块毛料的主人面色也随着冰沉下去,后面甚至是连一星半点的绿都没出现一点,无论怎么切,都不曾再涨起半分价值
毛料解完,成了一堆碎石屑后,那两个人的脸色也变得跟泥土一般样,没有半点鲜活色,周宣看得直摇头,这些人很可怜,但又不值得可怜,周宣要是想帮他们一把,那完全是没有问题的,但现在帮了他们,这两个人有了钱,马上还会继续赌下去,人心是绝不会满足的,他们还会以为是他们有运气,有句话很明白,那就是赌徒是不值同情的
再后面的另外四个赌石玩家虽然忐忑不安起来,但还是想看一看自己的运气怎么样,是一步登天,还是踏入地狱,让解石师傅再帮他们解石,结果却是跟前两人一样的结局,周宣提起的激动也逐渐被他们六个人的坏运气消失无踪了。
杨天成本来还想再买进几块翡翠回去,以补贴一下他头先输掉的八千万,周宣这一块翡翠算是帮他捞回了两千万的损失,但输的依然还很多。
但后面这些人,一个都没有周宣的运气,再看看那些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又有哪一点能跟周宣的沉稳不动声色能相比?
别说周宣后面赌到了大头,就是之前,周宣从头到尾都不曾动容失常过,就凭这份气度,那些人就无法相提并论,用杨天成的想法就是,他们输死活该
六个要现场解石的赌石玩家都赌垮了,其他客商也没有要解石的意愿,这场赌石聚会就算是完结了,大部份人都出去各自离开。
就连杨天成也带着他的保镖走出厂房,然后对周宣说道:“周先生,我还有点事,以后找个时间吃吃饭聊聊天吧”
周宣笑笑着伸出手道:“那好,再见”
杨天成的几个保镖先是把那块周宣赌下的翡翠毛料抬到车上,然后才上了车,杨天成把车窗摇下来,对周宣摇手示意着。
杨天成一走,现场就没有别人了,只剩下周宣和高经理,几个工人里里外外的忙着。
周宣看到没有客商了,这才对高经理道:“高经理,我想在你外面广场上的毛料里面挑一些出来,这个……嘿嘿……”
周宣嘿嘿笑了笑,然后凑过去对高经理放低了声音道:“高经理,是这样的,我在京城这个圈子里认识不少人,我想挑一些稍微能看一些的石头,然后让他们赌去吧”
高经理也是嘿嘿一笑,道:“明白,放心吧,周老弟够朋友,我这里这点事就当是没事,你想怎么挑就怎么挑,我还可以把别的厂子联系一下,让你都挑个遍”
周宣大喜,如果高经理跟批发市场中的其他厂子说让他挑一下,那可比他自己再去这样那样的费功夫要好得多,毕竟高经理是这里的地头蛇,跟其他同行自然相熟,要说话也好说得多。
高经理这样说,一是得到了周宣五百万的打赏,这种恩情,自然得用心去感谢,但人家能随手打赏他五百万,那就不是钱的问题,而他除了替老板经营这间批发厂子,就再没有别的本事了,要帮周宣,也只能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以内。
如果周宣跟他说想要厂子里的那些石头毛料,那高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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