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里伸出来的手腕…纤细、白皙。
他低着头挤进卫生间,反手就把门关上,动作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然而,他刚转过身,整个人就僵住了…狭小的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他的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惊慌,下意识地环顾…就在这时…唰!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的门上方无声落下,躁动的鬼刀带着令人汗毛倒竖的杀意,紧紧贴在了他裸露在外面的颈皮…
“老常?”江蝉的声音低沉,冷得像此时窗外荒野上呼啸的寒风,“藏头露尾,玩够了吧?”
男人身体猛地一颤,瞬间僵直如石雕,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传来的刺骨寒意,以及皮肤被压迫的微痛。
“咳…什…什么老常?我不认识!”
男人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嘶哑,透出惊惶,极力否认,猛的转身就想逃,江蝉大手抓去…唰啦。
那顶宽大的兜帽被扯下…一头枯黄、缺乏光泽的长发如同干草般散落下来,几缕发丝甚至粘着汗湿贴在额角,下方露出的是一张极其消瘦、苍白的脸。
但让江蝉瞳孔微缩的是,这张脸虽然憔悴不堪,但依稀能看出她那原本属于少女的、明丽灵巧的轮廓。
此刻,那双眼睛因惊恐睁的极大,最为滑稽的是,她的下巴上还歪歪扭扭的粘着一撮小胡子,此刻一半已经翘起,摇摇欲坠……
“女的?”
下一刻,赤金色的光芒直接从江蝉瞳孔深处亮起,【真王之眼】发动,极具威严的瞳孔如同两口金色熔炉,瞬间洞穿对方拙劣的伪装,直视本质。
眼前确实是一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只不过生命力透支非常严重,身体极度虚弱,在她身上还缠绕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拜鬼教药窟那种特有的,混合了血腥、药丸和阴冷潮湿的晦暗气息,像是长期浸染其中被留下的污渍……
“你不是老常。”
“我早就说了…我不认识什么老常!”
“那你鬼鬼祟祟跟着我做什么?”江蝉眉头紧锁,他语气中的杀意稍减,但警惕不减,血灾鬼刀依旧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我…谁跟着你了!”
少女在经过短暂的惊慌过后,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她梗着脖子,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但因过度的虚弱明显底气不足,“厕所你家开的啊?就准你一个人上哦?”
“这是男厕!”
“我…我走错了不行吗!”少女试图用眼神表达不满,但在江蝉那双赤金色的、仿佛能动是灵魂的眸子注视下,她那点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江蝉看着少女那副嘴硬的样子,再看她脸上那歪歪扭扭的假胡子,只感到一丝荒谬和…耐心耗尽。
他懒得再废话,架着刀的左手纹丝不动,右手直接抓住少女的后衣领,作势就要把她的脑袋往旁边敞开的马桶里按,动作干脆粗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可言。
“哎哎哎疼疼疼疼疼疼疼——!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少女秒怂,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两只手像八爪鱼一样胡乱挥舞,声音都带起了哭腔,“大哥!英雄!壮士!手下留情!我错了!我说实话……”
江蝉松开力道,但刀锋依旧贴着她纤细的脖子,冷冷地看着她,“别再挑战我的耐心,杀了你,我一样能让你的尸体开口。”
少女感受着脖子上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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