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抬眼迎上嫂嫂勾人心弦又略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他立刻放下碗,二话不说,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哗!
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宽肩窄腰,块垒分明,每一寸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感,如同是古希腊最具艺术的雕塑活了过来,
他歪了歪头,做了个请的示意,“来?”
嫂嫂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纯粹的惊艳,但随即就被嗔怪掩盖。她坐回身子伸手拉起滑落的肩带,佯怒地瞪了一眼,“小流氓!也不避避人…”
“赶紧吃吧你!吃了把桌子收拾了!”说完,她起身作势要回房间,“一大早爬起来给你做吃的,觉没睡够可是要长皱纹的…”
“嫂嫂且慢!”
江蝉赶忙叫住,在嫂嫂疑惑回头的瞬间,他猛地端起碗,仰头将剩下的粥一口灌下,另一只手闪电般抓起两根油条,起身就往门外冲,一边跑一边利落地将刚脱下的t恤往身上套,动作行云流水。
“喂!”嫂嫂气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臭小子又往哪儿跑…!”
回应她的只有门“砰”地一声关上的巨响,留下一桌没怎么动的早餐。
嫂嫂气恼的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双手抱胸有些牙痒痒,但片刻后,那气恼的神色渐渐褪去,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又悄悄爬上她的脸颊。
她走到阳台边,看着楼下那个咬着油条、大步流星走向街口的挺拔背影,晨风吹拂着那黑色的发梢,朝阳为那道侧影镀上一层金边。她轻轻哼了一声,低语飘散在晨风里,“…不过,身材倒是越来越有型了。”
从巷子出来街,江蝉三两口解决掉油条,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靓仔,到哪边啊?”
司机是个嗓门洪亮的人字拖大爷,操着一口浓郁的广普。车里正放着流行神曲,动感十足的旋律震天响,“来财…来…来财…来…宗旨利滚利…对应…好运…八方来…”
“幸福大街,44号。”江蝉坐上车报出地址。
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踩下油门的脚猛地一松,车子一个急刹顿在原地。他扭过头,脸色都绿了半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忌讳,“靓仔!冇搞错吧?那地方…邪乎得很呐!”
“邪乎?”江蝉挑眉,“有多邪乎?”
“不是哇!这你都冇知的哇!”大爷拍了下方向盘,唾沫横飞,“那条街可是出了名的鬼街,现在都冇几个人敢去住咯!闹鬼闹得凶得很啊!”
江蝉对这还真不清楚,他只是琢磨着既然回来了,是时候该把钓鱼佬的事做个了结,现在听这司机的语气,老道士最后给的这地址…似乎还有点说法啊。
“靓仔!你听阿叔一句劝…那地方真去不得!晦气!邪性!”大爷顿了顿,看着江蝉平静的脸,眼珠一转,“当然啦,你要是非要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嘛…得加钱!”
江蝉…好好好,搁这儿等我呢!
“多少?”
“两百!”
“靠!黑车啊你!”
“哎…靓仔~你这话阿叔不爱听…快收回去!阿叔给你打包票,你现在路上随便叫个司机都不会跑这趟的!”
江蝉看了眼导航上显示的几公里路程,再看看大爷那副“舍我其谁”的架势,脑门划过一排黑线…黑车!绝对特么是黑车!不过他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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