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直固执着不分家,一直贴补四房,让大房为四房当牛做马,谁也不是天生生来就给人做奴的,伺候的还是亲兄弟亲妯娌,大伯娘心里怨恨不平衡实属正常。
一碗水端不平,偏心偏到太平洋,祸患的种子早就在最初的时候便深深埋下了。
但,这也不是大伯娘想要杀人的理由。
大伯如今没死,是他命大。
按照刚才大伯的话,明显大伯娘这是打着大伯摔下山死掉的可能来做这件事儿的。
不然不会推他下山。
毕竟,那布谷山如此险峻陡峭,摔下山的结果只有两个。
死或者重伤。
这两个结果都是大伯娘想要的。
这事儿,大伯却单独告诉他,是希望他为他报仇吗?
陈延打算后面有机会再询问一番。
这事儿不好办呐。
先吃粥吧。
里屋。
见陈延走后,陈有良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家爹,想到自己听到的,和之前询问母亲后,猜测到的,他心情难以平复。
但,他可以肯定,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一边是亲爹,一边是亲娘。
可以想象,若是最后,大家知道了爹如今的惨状是娘的手笔,娘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低头舀着粥,陈有良突然出声道,“爹,我刚才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闻言,陈江大惊,下意识快速转头看向自家二儿子。
见他一双眼睛清凌凌的盯着自己,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有的只是漠然。
“……你都……听到什么了?”陈江觉得自己嗓子哑得厉害,身上逐渐开始升腾起来的疼痛似乎都被刚才这一句话给压了下去。
陈有良低头轻轻吹着还烫的粥,“全部都听到了。”
“那你……”陈江想说秦氏恶毒,谋害他,但看到自家二儿子冷漠且淡定的双眼,未出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你不信爹的话吗?”
“自然信。”
“那你为什……呵呵,你觉得你娘那毒妇做得没错?是这样吗!?”陈江面色有些扭曲,整个人都泛着绝望。
陈有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提起风马牛不相及的陈年旧事。
“爹,我十岁那年,吃了一个鸡蛋,被爷奶关在柴房两天一夜,没吃没喝,又被你打得半死,骂得畜生不如,这事儿,您还记得吗?”
陈江愣了一会儿,不知道二儿子为什么说起这个事情,但他想起来了,不过,他选择沉默。
想到难道就因为这事儿,所以让这个二儿子和他不亲,宁愿站在他那毒妇娘那边,不等他再想什么,又听道:
“大哥十五岁那年,被四叔差点打死,你甚至不问原因就一直帮着四叔、爷奶辱骂、打罚大哥,你可能不知道,大哥那次和四叔发生争吵而后打起来是因为四叔他啊,骂你是狗,是他陈川一辈子最忠实的狗,你知道吗?在他心中,你不是他的大哥,而是一个任劳任怨的畜生。”
不看自家爹面色多难看、多不可置信,陈有良接着说道,“老三六岁那年生病高热,明明我们一直求着爷奶让他去治病,可你为了陈川要买书,丝毫不顾老三这个儿子,你直接一口否决了我们的请求,你让老三自生自灭,你知道吗?他差点死了!若不是娘背着他去外婆家磕头求大舅大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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