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感了,虽然不免失落,但这次就当是来体验体验,积攒些经验了,咱们还年轻呢,下次再战!陈兄和纪兄作为今日的大赢家,咱们可得宰你们一顿了!”
赵百川最是沉默,虽然他也早有预感自己不会中举,但预感归预感,现实还是很难接受的。
他竟连副榜都没上去,唉!
回去不知又要被家里人怎么说了。
赵百川压力甚大。
可他也知道不让人扫兴。
今日毕竟是延哥儿和纪兄大好的日子,应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两人和他关系都不错,不谈论交情和同窗之谊,就这两人如今举人的身份,也是他需要结交的人。
所以更加不可能将自己的情绪带进去。
于是也附和道,“张兄和潘兄说得对,这次乡试结果,虽然不免失落,但,日子还长,咱们如今都正当年华,日后机会多得是,今日是延哥儿和纪兄的多大好日子,咱们可得去好好搓一顿!就是要两位出点血了!”
“哈哈哈,三位好友说得对!日后机会多的是,今日,大家都敞开了吃喝,我纪溢之请客,唉,小先生先别说,你可不兴和我抢啊,上次就你请客了,这次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了吧,不然我可不依了!赵兄说是不是?”纪溢之一手揽着张起元,一手揽着潘广,笑嘻嘻的朝陈延说道。
赵百川想起上次院试,笑着道,“纪兄说得在理,延哥儿这次就让让纪兄嘛!”
闻言,陈延揽着赵百川肩膀,挑眉一笑,“成,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这次我就不跟你抢了啊!”
“哈哈哈,那就多谢承认了,小先生!”
陈延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
见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众人心中都松口气。
陈老三见状,也笑着道,“哎哟,说到这儿,倒是真有些饿了!咱们去哪儿吃去啊,纪公子可有什么推荐的?”
“唉,伯父,老早就说了,让您叫我溢之就成了,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您又纪公子纪公子的叫了,这多生分呐!”纪溢之假装不满道。
“嗨哟!成成成,这不是忘记了吗?溢之,确实,这么喊是要亲近些。”
“伯父有什么推荐的酒楼?您在梧州府可算是……”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商量着吃啥,最后决定了去悬壶居。
悬壶居临江,风景十分好,吃食也不错,广获文人政客好评,是一年前开起来的,生意火爆。
提到这个悬壶居,顾甄目光微闪。
陈延也下意识的看向自家媳妇儿。
两人都没说什么。
“也不知道去那里,还有没有包厢,这悬壶居的美食别有一番风味,主要是风景宜人,在咱们梧州府,那也算是有名的大酒楼了,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便在梧州府扎根了,背后经营之人当真是厉害得紧!”
“是啊,我也听说过,从没人见过悬壶居的东家,据说都是让那个下面的人手来管理的,先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先去瞧瞧,有有包厢吧,今日可是乡试放榜的日子,不一定有座位呢!”
好在,最后询问了酒楼掌柜的,还剩下一间天字一号包厢,便做主给他们用了。
几人欣喜,感叹今日运气不错。
一进入悬壶居内部,众人便被扑面而来的景象惊艳到。
不同于大部分酒楼的装潢还有布局,悬壶居的装潢可谓是独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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