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啊!
冯归瞥了眼太子殿下,见他正巧看过来,还朝他挑眉眨眼。
冯归:淡淡瞥了他一眼,便没再看他。
只不过,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看得出来,心情很是愉悦了。
萧珩钺:老头子,就是爱装!
内心吐槽完,萧珩钺立刻看向底下的陈延。
众考生的心都被范驰海给吊起来了。
他说话又慢,虽只是瞬间,可众人觉得这个过程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长。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第一甲第一名,陈延,年二十有四,梧州府临川县人!”
随着范驰海那声“第一甲第一名陈延”落下,如同平地惊雷,让现场众人都震惊到失语。
而后,片刻,无数道抽气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现场所有考生全部猛地看向最前面的站得笔直的陈延。
男人一身青色衣袍,如同松柏屹立,清风傲骨般的气质和俊逸无双的长相让人难以挪开双眼,似乎对于这个结果有些诧异,所以,面上微愣。
纪溢之和燕卓诚等人简直激动得不能自已。
仿佛是自已中了状元一般。
纪溢之心中更是尖叫不已。
老天奶啊!
这可是六元及第啊!
六元及第啊,什么概念!?
这是几十年来都没有过的啊!
他算是见证了六元及第的诞生了。
心中的激动之情根本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得飞扑上前去不可!
此刻了解过陈延生平的众考生们也都惊骇非常的看着前方那个不算高壮的身影。
这道身影,从此在众同届考生的心中仿佛成了始终难以跨越的大山!
上首站立的不知排名的众位官员和王公贵族们此刻都震惊的看着底下的陈延,而后便是复杂至极的目光。
但,与冯归交好的人心中赞叹又羡慕,“不愧是老友的关门弟子,这实力,没得说!要是我的弟子该有多好啊!”
而与冯归素来不和的官员们此时此刻心里眼里都全是掩盖不住的嫉妒和羡慕。
几乎人人心中都是一句,“他冯老狗真是走了狗屎运啊!每一个弟子都是天之骄子!”
除开太子殿下,唯一正经的大弟子王览那可也是正儿八经的状元!
现在好了,如今这个关门弟子比王览还夸张!
县试、府试、院试均是头名,乡试亦是梧州府头名解元,这次应天府会试头名他依旧是会元,现在,直接成了状元!
六元及第啊!!!
这是怎样的鬼才!
怎么就被冯老狗给找到了这样的人才!
现场不少官员心中郁闷至极。
而现场要说,最激动的人之一当属于秦老国公了。
他此刻看着陈延的目光比看自家亲孙子还慈祥。
阿甄当真是眼光毒辣!不愧是他的亲外孙女!
而情绪最难辨的则是镇远侯。
他看着底下从纨绔子弟变成如今无比耀眼模样的陈延,心中很高兴,又难掩激动,但更多的是酸涩,他后知后觉才明白,这是他自已亲自丢弃的珍宝。
想到这里,镇远侯老大个汉子瞬间眼尾微红。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第一甲第一名,陈延,年二十有四,梧州府临川县人!”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第一甲第一名,陈延,年二十有四,梧州府临川县人!”
连续三次唱名,时间很短,但期间,众人却早已心思百转。
陈延愣了两秒,便接受了自已真的成为了状元这个事实。
心中不兴奋是假的。
这可是状元啊!
再想到他之前的考试都是第一名。
好家伙,来了趟异世,竟成了传说中的六元及第!
周围无数羡慕、嫉妒等目光仿佛更是在告诉他,这是至高的荣誉!
陈延咽咽口水,告诉自已,别飘!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后念了遍清心咒。
很好。
总算是静下心来了。
内心恢复了平静,陈延飘起来的心,落到了实处,恢复了以往的理智。
果然,荣誉和高光容易让人堕落。
随着范驰海的三遍唱名落下,紧接着,礼仪官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他以庄重的语调唱赞:“第一甲第一名,出列!”
陈延沉心静神,依照礼仪官的指示出列。
此时此刻,整个太极殿门前的所有人,包括上首的弘文帝和太子殿下都将目光全部放在了陈延身上。
“上丹陛,跪!”
陈延照着指示来到太极殿殿门口的台阶前,掀开衣袍,恭敬跪下。
此刻的陈延是在场所有人的焦点,众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他身上。
陈延却还有心思想。
这大概会是他此生的唯一高光时刻了。
接着,大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甲第二名,于通海,年三十有三,柴桑府松嶂县人!”
前三甲都是唱名三次,所以范驰海接连唱名了三次。
而后礼仪官:“第一甲第二名,出列!”
位于队列中的第四名中年男子咽咽口水,压下激动的心情,神情严肃的迈着沉稳的步伐站了出来。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终于从陈延的身上齐刷刷的转移到了榜眼于通海的身上。
“上丹陛,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