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年轻的熊罴卫先登兵,刚冒出头,就被西夏士兵一枪刺中肩胛,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衫,他却猛地用盾牌撞开敌人,借力跃上城头,挥刀砍杀,然而转瞬就被数把弯刀围攻,腹部、腿部接连受伤,仍拼死抵抗,直到力气耗尽,才缓缓倒下。
此时,攻入城头的大华士兵已然陷入苦战,西夏人疯狂反扑,双方近身肉搏,杀得难解难分。
大华士兵们有的盾牌被砍碎,只能用手臂抵挡利刃,手臂瞬间皮开肉绽;有的长刀折断,便合身扑上,抱住敌人,用牙齿咬断对方喉咙,场面惨烈至极。但他们毫无惧色,相互配合,步步为营,逐步扩大城头的占领范围,每一寸推进都浸染着鲜血,每一声嘶吼都透着不屈,在血火交织中向着啅啰城内部奋勇突进,誓言要将胜利旗帜插上城中心的最高处。
沈槐见己方先登兵已经登上城墙,却迟迟无法稳住城头阵地。见到此,沈槐大吼:“邹鲁!等老子的桥道兵炸塌了城墙,你亲自领骑兵入城!”
“是!”邹鲁毫不二话,当即转身点兵,奔赴城西,等待桥道兵炸塌城墙的那一刻到来。
沈槐长枪一挺,大吼道:“儿郎们!随本将登程!”
言罢,狠夹马腹,冒着箭雨直奔啅啰城下。
刚一到城下三丈处,沈槐果断弃马。身形一纵,飞身落地后,几个大跨步,仿若暴怒黑熊,飞身一攀便已抓住第三节云梯,动作行云流水,尽显矫健。
他双脚稳稳踏在云梯横杆上,每一步攀登,都引得梯身微微摇晃,却丝毫不影响其速度。
头顶,西夏士兵投下的礌石呼啸而过,擦着梯身砸落,激起一片尘土飞扬;密集箭雨 “嗖嗖” 射来,身旁士兵不断中箭惨叫,滚落梯下,沈槐一边攀登,一边侧身、闪躲,凭借着敏锐直觉与矫健身姿,一次次惊险避开。
眼看着到达云梯顶端,城墙上一名西夏士兵探出半个身子,见到竟然是玄甲的敌军将领,哪还敢怠慢,端起长枪,狠狠刺向沈槐咽喉。
沈槐见状,不躲不闪,待长枪将近,他猛地探出左手,如铁钳一般牢牢握住枪杆,用力一拧,那西夏士兵只觉虎口剧痛,长枪险些脱手。趁此时机,沈槐脚下用力一蹬,借力跃上城头,抽出背后背负长枪,顺势横扫,“啪” 的一声,重重抽在那士兵脖颈,对方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一落地,沈槐便陷入敌阵核心。
西夏士兵见他如此勇猛,看盔甲样式,最低也是个中郎将甚至更高的军官,自是围拢而来。
沈槐毫无惧色,长枪一抖,枪花绽放,寒光闪烁间,所当者死。西夏兵见此惊诧万分,没想到这人竟然身负武艺。
知道不能硬碰硬去送死,一名西夏弓弩手悄然躲在垛口后,瞄准沈槐,“嗖” 地射出一箭,事发突然。沈槐眼角余光瞥见黑影袭来,本能侧身,那箭擦过手臂,带起一道血痕,嵌入皮肉,鲜血渗出,染红衣衫一角。可他仿若未觉疼痛,长枪一转,直刺向身前冲来的西夏刀盾手。
正激战间,又有几支利箭从不同方向射来,皆是西夏守军蓄意配合之击。
沈槐舞动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形光幕,“叮叮当当”,利箭纷纷被磕飞,滚落一旁。但此时他分心防御箭雨,身后不免露出破绽,数名西夏士兵见状,挥舞着弯刀,嘶吼着冲来,刀光霍霍,一齐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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