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多纠缠。
陆萱沉默半晌,而后郑重其事道:“师师,我再对你言明一次,你定要将这话铭记于心。李渔守持家业,我谋划后路,而你则是咱家最后的退路,是绝境之中最后的抉择。你要明白,一旦咱家遭遇重大变故,你便是全家最后的依仗,所以你要有耐心,要沉得住气,你手中掌握着咱家所有人的性命。平日无事之时,有我们在前头遮风挡雨,一旦我们难以支撑,便该你挺身而出护佑全家了。”
“我……我知道。”
“不!你知道得还不够清楚!杨炯和相府为何选定你而不是别人,你以为仅是杨炯宠溺你吗?或许有此缘由,但更多的是看重你有情有义的性子,看重你坚韧谋事的过往经历,你便是咱家的最后一道防线,你务必要坚守好。” 陆萱神色凝重地说道。
“嗯!” 柳师师未再多言,玉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小腹,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萱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再多言,拉着她走下山坡,低声道:“你莫要心疼钱财,这些皆是前期必需的投入。你不是已将白莲教众安插进造船厂了么?他们便是咱们的倚仗,待日后他们习得工匠的造船技艺,还不都由咱家说了算?终究是为自家人花费,没什么可心疼的。再者,就华亭知县丁凛那克己奉公的品性,咱们若不让他治下的百姓挣得银钱,他岂会将华亭港的归属权卖给我们?”
“哼,他以为他是谁?户部已然答应的事,他一个小小知县竟敢如此拿捏?若非吕祖谦看重他的品行,想要提拔他,就凭他那不知变通的性子,迟早要惹出祸端。” 柳师师恨恨道。
“你呀!净说气话。大华疆域辽阔,所需官员众多,清官本就稀少,既清廉又一心为公、为民谋利者更是凤毛麟角,咱家向来敬重此等人物,况且他也是为民谋福祉,不过是多花费些钱财罢了。” 陆萱劝慰道。
柳师师闻言,叹道:“他不给你颜面倒也罢了!我也不至于这般恼怒,可他是否太过严苛了些?他自身清廉也就罢了,为何要求自家妻儿也跟着吃苦?这是何道理?他的妻子分明是富商家的千金,人家娘家送来的接济都拒不接受。你可知道,他女儿年仅五岁,昨日我前去探望,一个糖葫芦都馋了许久,哪有这般做父亲的?”
陆萱听闻此言,也是轻叹一声,道:“清廉之官不好当。他要管束下属官吏,便需以身作则,若自身尽享荣华富贵,谁还会认他是个清官?为防他人说三道四,他唯有这般要求自家亲人。”
“这是什么谬论?非得如此才能做好官吗?老爷子的那些门生,哪一个不是好官?他们在地方皆是为民作主、富民强邦的能臣,也未见他们这般行事。” 柳师师大为不解。
陆萱闻言沉默不语,见路旁有一售卖糖葫芦的小贩,走上前去,买了三串,递给柳师师一串,道:“为官之道形形色色,丁大人出身贫寒,毫无依傍,也无老爷子这般人物教导他,更无人为他铺路撑腰,他只能在官场独自摸索。正因如此,他年近半百却依旧只是个县令,吕师兄不愿见他在这华亭县虚度光阴,待咱们将华亭发展起来,他也算有了卓著政绩,届时提拔他入朝堂,他自己也不会太过抵触。”
“真麻烦!若杨炯在此,定会指着他鼻子将他骂醒!” 柳师师咬了一口糖葫芦,恨声道。
“只许吃三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