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见他这儿围的人多,过来找存在感,在弱势群体面前卖弄他的高尚吧!
周围人都在看着,那书生脸涨的通红,虽他长相平平,意外的是肤色十分白皙,这一脸红连着脖子都红透了,活像是消防栓成了精。
“我……我尚未弱冠,才十九岁。”
孟晚无言以对,他一番长篇大论,这位只辩了个年龄问题?
不堪一击。
“张兄,既不买我家东西,烦请移步吧。”宋亭舟本来一直蹲在地上给孟晚递画,此时见到熟人忍不住开口。
“宋兄,你怎在此处,这是令弟?抱歉,我真是不知……”
被个小哥儿数落本就丢人,谁想到卖家竟还是同窗!
旁边围着的人群看了场热闹后,见他如此磨唧又着急起来。
“后生,不买便往一旁挪挪,我买了年画后还要去肉摊子上买肉呢。”
“让一让,让一让啊。”
“还是读书人呢,这么不明事理,莫不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小哥儿快些给我拿画,还有别的东西没买呢,哪儿有时间耽搁。”
张姓书生掩着面退开,可能是往日与宋亭舟关系是真不错,走前还不忘道了句歉,“宋兄莫怪,我是真的不知。”
除了这个小插曲外,孟晚摊子上的生意一直不错,约摸着快到晌午的时候,摊子上的福字、春联和春蛇图已经,都卖空了。
孟晚站的腿酸,见春联都卖空了后赶紧坐下歇着。巷子里其他摊子也都卖的七七八八了,只有红庙村的老头带的多,还有零散的人在买。
宋亭舟将他们面前铺着的杏黄色布料收起来,背篓刚才一直充当钱匣子用,铺满了一寸高的铜板堆。
孟晚见他收拾,也挪了过去,“我拿布兜着,你往上倒。”
他仔仔细细的拿起黄布围成个兜,放在自己两腿间,双手攥紧了布。宋亭舟抬起背篓往黄布兜里倒铜板,哗啦啦的脆响声听得人身心愉悦,但也惹来几道窥探的目光。
如今可不是什么遍地摄像头的法治社会,孟晚捏着自己酸痛的小臂,担忧的戳了戳宋亭舟硬实的臂膀,用最轻的声音说:“表哥,咱们钱这样拿着是不是不太安全啊?”
因为声音太低,前面那个表字几乎为不可闻,宋亭舟本来在弯腰准备背上背篓,听到后面的一声哥后,便不自觉心中一荡,面色也跟着柔情起来,“不怕,一会先去钱庄换了碎银,而后再去逛集市。”
辛辛苦苦赚的钱可不能弄丢,孟晚紧跟在宋亭舟身后,盯着他背后的背篓。
出了巷子就是书肆,两人先拐进了进去,不料方才那个张姓的书生也在,孟晚一直操心钱的事,倒是忘了问宋亭舟和他认识了。
“张兄名唤张继祖,与我同在私塾读书,同窗已有七年。”似看出他的疑惑,宋亭舟轻声对孟晚解释。
孟晚心中其实也有猜测,镇上就那么一家私塾,读书人应该都是在那儿读的书。
其实他一直在怀疑镇上私塾的教学质量,宋亭舟那么勤奋,起早贪黑的读书,怎么考个秀才这么多年都没考上呢?
今年就算了,明年若是还没考中,孟晚是琢磨着多赚点钱,把宋亭舟换到县城上的私塾去。
“宋兄,刚才实在抱歉,我真不知这位小哥儿是令弟。”张继祖此时像是换了副嘴脸,对着宋亭舟又道了次道歉,还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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