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这是咋了?”
“你先别问,咱们上二婶那头去,别往近凑。”
常金花走后没一会儿,田旺竟然扶着小梅上门了,其实小梅的肚子满打满算也才四个月,可田家上下都把她这一胎当金疙瘩似的护着,自打她怀了孕,门都很少出了。
“晚哥儿,我家里乱哄哄的,怕冲撞了孩子,麻烦你帮我照应下小梅,小梅许久没见你,也想找你待会儿。”田旺语气匆匆,脸上带着些许尴尬。
大过年的本来孕妇就不好随意登门拜访,田旺本来是要将小梅送到他二叔家的,但小梅只想来找孟晚,他拗不过,他娘也腾不出空来,只好顺了小梅的意。
人家来都来了,孟晚总也不能将小梅赶出去吧,他也不知道这姑娘为什么喜欢找他待着,但他对小梅感觉只是淡淡,准确来说一直也没想跟她成为朋友,不过是平日搭个伴而已。
“那你进屋坐会儿?”
“行。”
小梅可能是受到了惊吓,看着比平时沉默的多,但张嘴就是惊天秘闻。
“竹哥儿的弟弟死了。”
孟晚震惊的说:“谁?竹哥儿的弟弟是谁?怎么会死在你家啊?”
小梅抿了抿泛白的嘴唇,“年前我婆母陪竹哥儿回娘家接回来的小哥儿,说是来我们家做客的。”
孟晚见她似乎吓得不轻,去厨房给她端了碗温水,不解的问:“年也是在你家过的?”
娘家的弟弟接来玩几天正常,年也在人家过?
小梅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口,“他……”
她说了一个字便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自己撞墙死的。”
好好的大活人,新年第一天撞墙自杀?这话怎么听都有猫腻吧?
“那竹哥儿呢?他在哪儿?”孟晚不禁问了句。
弟弟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婆家,他还是那样劝自己默默承受?田家是救了他八辈子命吗?
小梅低头用手抠弄碗边的小豁口,“竹哥儿,他好像挺伤心的吧。”
她低声念了句,“毕竟人是他带回来的。”
孟晚诧异的看着她,小梅怎么直呼竹哥儿名字了?而且她自己似乎也没觉得这么叫有什么不对,可见是这些日子习惯了。
孟晚心里琢磨着竹哥儿也才二十来岁,他弟弟肯定也没有多大,年纪这么小就去了,怪可惜的,而且田家恐怕也没法和亲家交代。
之前孟晚与小梅搭伴,基本是小梅在说孟晚在听。如今小梅话少了,孟晚更没有主动搭话或安慰,他本来就不算爱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是令他厌恶的田家人的事。
到了晌午,田家的人少了些,也没听说有个什么说法,似乎有人出去找了竹哥儿的娘家人。
常金花回来见到小梅,也没什么笑意,她本身就是面容严肃的人,倒也不算对着小梅冷脸,只是孟晚知道,她是不高兴的。
“晚哥儿,你去和面,晚上咱们包白菜饺子。”
孟晚尬坐了半天,出于谨慎也不敢给小梅递上些零嘴什么的,毕竟田家多重视这个孩子村里人都有目共睹,好心就算了,真出了什么事他负不起责任的。
“小梅,那你坐,我去帮我姨和面。”
小梅像是在发呆,迟缓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常金花早上化了块猪肉,这会儿正好半冻不冻的好切,她在案板上剁肉馅。
孟晚往常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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