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
孟晚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腹部,然后就这样目光上抬仰视着他不语,纤长而稠密的睫毛翩翩煽动两下,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宋亭舟本来还不解其意,但与孟晚视线交错的一瞬,突然如醍醐灌顶般领悟了,他猛地想站起来,却忘了如今还是在低矮的车厢里,且腿伤未愈。
于是孟晚眼睁睁见他头铁的磕到车厢,又牵扯到腿伤,一系列动作后跌坐在他身边闷哼出声。
宋亭舟顾不得身上疼痛,忙叫上正在给楚辞把脉的青杏,“苗姑娘,劳你再给晚儿诊治诊治。”
“可是我刚上车的时候就替孟夫郎诊过脉了啊,略动胎气,待一会儿车队休整后,我取了药材替他煎上药,孟夫郎年轻体质佳,吃上几天再多加休息就能调养回来的。”青杏一脸茫然,怀疑宋亭舟脑子是不是被撞出了问题,但仔细一想,自己当时在孟晚的示意下好像确实没说关于胎像的话。
宋亭舟只捡个别字听,“动了胎气?雪生!先停车,带苗姑娘去拿药。”
车还没驶到庄子,余下的人一脸懵的雪生带着青杏拿药,煎药,药煎好了才继续上路。
庄子上守着几个留守的士兵,和在附近农户家里被找到的阿寻四人。
他们一上车,车里又挤了起来,青杏和楚辞便坐到了车外去,给几个机灵的小豆丁让位置。
阿寻可了不得了,带着弟弟妹妹们躲过了陈家的搜捕,顺着孟晚说的狗洞带他们躲到外面去,久等不到大人还知道寻到周围农户家里求助。
他一心觉得自己功劳大又有本事,迫切想得到大人们夸奖,可孟晚喝了药就躺在宋亭舟身上睡着了,宋大人又一脸紧张的板着个脸。他只能从车帘里钻出个小脑袋找他阿姐说。
“姐,我当时看见外面有很多人过来,立马就带弟弟妹妹们钻狗洞了!”
青杏脸上露出个笑,“做得好,一会儿再告诉爷爷,现在别说了孟夫郎要休息。”
“好吧。”
阿寻有些失落的将脑袋缩回去,但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说了句,“从狗洞钻出去之后我们就趴在草堆里,谁都没看见!”
“姐姐知道了,小点声阿寻。”
“哦……”
“姐那你旁边的小哥哥是谁啊?”
“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走?”
————
路上因为顾忌孟晚的身体,到附近县城本该三天的路硬是走了四天半,等的常金花百般焦急,就怕路上再出什么意外。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的在客栈中见到了宋亭舟和孟晚。
“怎么去了那么些日子?”她话语中都是关切。
孟晚不想让她担心,便挑挑拣拣的说了些,说被陈家请去吃席了,结果山上的野兽突然跑出来咬死不少人,幸好他们都跑出了镇子。
常金花大为震惊,怪不得都说岭南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山上的野兽竟然还敢下山伤人!
宋亭舟拿着文书去了趟本地县衙,将自己身份和坪石镇发生的事一一告知本县县令,那是个年迈的老官了,已经数十年没挪过窝,把县令干成了养老单位,温吞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话已送到,宋亭舟也不多留,打算在客栈歇一晚就立即动身去西梧府。
回到客栈,发现常金花正红着眼睛抹泪,孟晚在一边手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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