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初三的时候孟晚便开始给宋亭舟的下属一一回礼,总也不能白拿人家的。
陶家的人初三也来了,是陶九带着兄弟们过来的,一是以下属的身份过来给上司拜年,而是以青杏未婚夫婿的角色来给宋家送礼。
他本身存下的银子就不多,为了这场婚事积蓄都花光了,今天来宋家拿来的东西还是兄弟们给他凑到。
陶九人还算诚恳,陶父陶母年纪大了,做不了几个儿子的主,陶家的孩子都是自己心里有成算的。
孟晚也不占他们这点便宜,对照陶家送的东西,又给他们呢回了一份礼,当是给陶家长辈的。
他之前也同陶九说过,青杏成婚后是要到糖坊上工的。
多一个人赚钱日子还不是更红火?陶九除非是红山村那个大傻子才不会同意,毕竟现在不光红山村和红泥村的村民以到糖坊做工人为荣,旁的村子甚至县上的百姓,都在拐弯抹角的打听怎么进糖坊里挣钱。
女娘和小哥儿的地位在两村也算是飞跃提升,总会有女孩和小哥儿认识到自身的价值,逐渐拥有话语权,进而感染到其他人。
——
年底的盛京各部都忙,其中以户部为最,因为所有的田赋税银等都陆陆续续的运送到京都,户部的人要一个个查验、对照、登记在册。
哪怕是地方上缴银、粮的数目不够,赊欠国库,也没人敢在这件事情上造假。
地方县城将收上来的粮税上缴当地府城,府城集结完辖内所有县的银粮后运输到布政司,最后再由布政司送到户部。
这其中但凡有一个步骤出错,顶在前面砍头的就是最大那个,想推给下属背锅都不能。
户部尚书寇汶是个出了名的守财奴,每年年底户部核对粮税的时候都是他既欣慰又上火的时候,特别是岭南的账目,他是一眼都不想看,收不上来银粮不说,年年倒欠朝廷。
“咦?”查点西梧府账目的户部侍郎拿着账册眼睛瞪得溜圆。
寇汶问:“怎么了,又是那个州府?欠了银,还是粮?”他心里厌烦,全国上下交税要是都像扬州那样积极就好了。
户部侍郎欲言又止,“大人,岭南今年确实还是歉收,但西梧府下的赫山县,啧!它……”
“他什么他?给我。”蔻汶一把将他手上的账册抢过来自己看,结果几眼看下来双瞳瞪得比属下还大。
“这……这这这!走,跟我去粮仓看看去!”
蔻汶难以相信自己手上拿的册子真伪,放下一堆的公务就去了粮仓,真的面对那一堆堆的糖时,他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才艰难开口,“……赫山县,以糖抵税?”
以粮抵税才是常态,虽然盐粮铁糖是硬货,但按照实际来说有人会拿盐和粮去以物换物,却很少听过那铁和糖去这么做的。问题是,赫山县那个五年俩知县的穷地方是哪儿来的这么多糖?真他妈离谱到家了!
户部侍郎愁眉苦脸的问:“大人,那怎么办啊,怎们是收还是不收?”
蔻汶咬紧了牙根,“不收?要是不收又没粮又没银的,还让他们赊借吗?收了,按市价折算,详细登录在册。”
这件事太奇葩,算是开国第一例以糖抵税的,被蔻汶完完整整的上书给了皇帝。
“以糖抵税?赫山县知县是哪个?”御书房内穿着常服的皇帝询问道。
几个皇子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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