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砚迷迷糊糊的说:“这边?鸡腿~”
孟晚倚在床边,听着动静远了,便没有再继续下床。
“阿砚回去睡了?他如今已快过三岁生辰,不该和我们一个院子了。”宋亭舟语气隐忍,复又动作急促的将孟晚重新拉进帷幔里。
——
孟晚回到府城后,西梧各地的商站也逐渐运行完善,他便开始考虑第二个问题。
各个商站之中不可由管事一家独大,这样假如他这个东家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久不巡视,管事便可轻易欺上瞒下。
他需要将每个商站处理杂物的管事和押运货物的镖师分成两线,整个驿站的运输交由管事和镖师分工合作,两者之间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各干各的,互不干涉对方的差事,却又能相互监督。
商站需要一批强壮直率的壮汉守仓走镖,还有谁是比在大山中狩猎的瑶族人更合适的?
想起那天那拓走之前和自己的谈话,孟晚相信等风仝寨那边的路都修建好后,他会来府城找自己的。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壵、瑶、鹋三族语言不通,这件事要尽快解决,不然会影响西梧府许多政策的顺利运作。
西梧府府衙内——
“大人,瑶族的上一任瑶长古爻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他一直嚷嚷着要见孟夫郎。”张推官入堂向坐在桌案后书写文书的宋亭舟禀告。
宋亭舟头也不抬,“不必理会,明日抽出时间堂审他的罪行。”
“对了,顺便把府学里的教授给我叫过来。”他随口吩咐道。
府学建在府城东侧,近十年来,西梧府一个进士也没考出来过,虽然有本地教育业不景气的原因,但教授也难辞其咎。
外面下着雨,被张推官喊来的时候,单教授满身酒气,头发分不清是被雨淋湿,还是本身就不干净,油腻腻的打着缕。三十好几的男人双目迷离,大着舌头给宋亭舟见了礼。
宋亭舟闻着他带进屋内的浊气,声音比昌平腊月的寒冬还冷,“单教授,谁让你衣冠不整来见上官的?”
文人都有傲气,单教授自顾自的直起身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然后吊儿郎当的扬起下巴说:“宋大人见谅,是下官的错。”
坐在宋亭舟下首的通判和单教授是老乡,自他进来后就一直提醒对方整饬衣裳,可单教授愣是没看他一眼。
府衙的人与宋亭舟共事一年有余,早就知道宋亭舟脾气秉性,知晓对方在政务上何其不留情面,连上司都能送走。这次出去一趟据说黑叶县知县已经致仕了,德庆县知县也被训斥了一通,估计再不想办法,被调走也是早晚的事。
四县三寨里,一举端了两县知县,征服壵寨,重整瑶寨,又把整个鹋寨用以强硬的姿态给硬生生搬到城郊。
铁血手段,不容置疑。
这会儿通判见宋亭舟似有不悦,忙站出来替单教授说了句话,“大人,单教授并非有意无礼,他生性洒脱,当年科举不顺,又被迫到西梧……他也是有一身才气的。”他说到一半觉得说错了话,哪有知府喜欢听所任之地的坏话的?又反应迅速的换了说辞。
他是好意,可同乡单教授偏偏不领情,单教授潇洒的挥了挥袖袍,“蒋兄不必替我说话,吾乃状元之才,生不逢时,才让我被人陷害到这般境地,时也!命也!”
宋亭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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