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处在同一城,宋亭舟不愿独自住外头。
拾春巷的宅子小,大家吃饭的时候都聚在常金花这里吃,孟晚先端了碗姜汤给宋亭舟,见对方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喝光才问道:“这么快?我还以为要波折一番。”
“毕竟死者众多,刑部那边也插手了,而且听说已经抓到个疑犯。”宋亭舟拽他下来吃饭,常金花动了筷子,大家才跟着动。
刑部这个逃犯也很有意思,是自己送上门的,去的还不是顺天府,而是刑部衙门。
刑部是各地地方凶案、命案的上级,顺天府位置再特殊,审后的案件也要交给刑部审核。
总而言之,若是刑部定了案,就与顺天府没什么大关系了,剩下的就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事。
说是这么说,可第二天一早宋亭舟却被人堵在了家门口。
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妇人,抱着个五岁的孩子跪在拾春巷,她穿着棕褐色的棉袄,孩子坐在她膝盖上,把脸埋在她怀里。两人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应该也是刚来没多久,不然盛京的冬天,他们就这样过夜的话,定会被活活冻死。
便是这样,等柳大开门发现的时候,她怀里的孩子也已经有些人事不知了。
“你是打哪儿来的,来宋家是要找谁?”
柳大连问了三声那妇人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找顺天府尹……宋大人,我夫君是被……被冤枉的。”
柳大看她这样子人都有点人事不知了,忙跑进去回禀宋亭舟。
月梅则走上前去急着说:“你先把孩子给我进屋暖暖吧,这样冷得天不得把他冻坏了?”
那妇人已经站不起来了,月梅一把把脸上被冻成青紫色的小哥儿抱起来放到门房里,那是她和柳大住的屋子,里面放着炭盆,门上挂着厚厚的帘子,炕也烧得热乎乎的。
小哥儿被放到炕上,脸色瞬间就缓和了,只是呼吸还有些粗重。月梅把手放到他额头上,果然入手滚烫。
“呀!怎么都烧成这个样子了?这可如何是好……”
宋亭舟的早朝耽误不得,他出门后孟晚便接待了那个妇人,还让阿寻去给她的孩子看病煎药。
月梅随着阿寻往外走,冷不丁的孟晚在身后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她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
孟晚挥了挥手,“下去吧。”
屋里只剩下孟晚和黄叶蚩羽在,孟晚让黄叶递给那妇人一碗热汤,对方一脸警惕的盯着手中的汤,迟迟不敢喝上一口。
孟晚“噗嗤”一声乐了,“你儿子现在都在我们手里,现在才想起来怕我们下毒,是不是太晚了?”
那妇人大惊,她趴在地上恳求道:“稚子年幼,还请夫郎饶他一命。”
孟晚哪儿知道她这么不禁吓,将她扶起来哭笑不得的说:“我要他的命做什么?是你们上门找我家大人,该死你说明缘由吧?”
妇人捧着手里的热汤,突然就掉起了眼泪,一滴滴咸湿的泪水砸在汤碗里,溅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我夫君边二兴,被人抓到了刑部大牢里抵罪去了。”
原来这个妇人姓郭名婉贞,同边二兴夫妻二人竟然是边家的家奴,且边二兴还是当时边家的管家,极受边大人看重。
但再看重,奴才始终是奴才。
边老爷死后家里乱成一团,仆人基本上都被边夫人和两个儿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