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孟静怡成为了高攀不起的“庾太太”。
可婆婆仍旧不喜欢她。
难听的话从这位贵妇人口中吐出的时候,杀伤力并没有被减弱。
“我儿子怎么会娶你这种人?”
“穷地方出来的人,果然没有教养!”
“你又不是庾家人,瞎凑合什么?”
豪门大族,四世同堂,相比他们,自己恐怕只是一个“小丫鬟”的角色。
那时候庾成旭正值事业上升,夫妻两个几个月才能见一次面。
她无人可诉。
想吐出口的话在触及他疲惫的眼神中无奈咽下。
直到最后,积攒为浓重的怨气。
有位年轻化妆师惊讶出声:“庾成旭居然发新歌了?我还以为他退隐了呢!”
与此同时,男人的歌声已经流淌而出。
“漫天的话语,纷乱落在耳际。”
“你我沉默不回应。”
“牵你的手,你却哭红了眼睛。”
“路途漫长无止尽。”
有一种歌声能把人带到过去。
那些埋藏在心底的尘封记忆,多年后再度开启。
那些甜蜜,争吵,忍让,感动
一幕幕在眼前倒放着。
那位不明内情的化妆师捂住嘴:“他以前不是这个曲风呀?这么伤感吗?”
在旁人的提示下。
她才后知后觉地噤了声,小心翼翼地觑着孟静怡的脸色。
“今天的妆容就试到这里吧,谢谢你们。”
空荡荡的酒店套房,电视持续播放着歌曲。
越到高潮,男人的声音似乎越有痛苦。
最后,几乎是撕裂的吼声。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湾省庾宅。
饭厅里一如既往地安静。
母亲坐在高位,端庄如泥塑。
姿势和以往别无二致。
女儿失手将勺子磕在了碗边,陶瓷相碰发出一声脆响。
她立即不安看向了奶奶。
“没规矩,等下去墙边罚站一刻钟。”
夏欣心里一阵焦急,只好求助地看向丈夫。
庾成旭感受到妻子的目光,声音低低地响起:“妈…”
话语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真是妖精作怪,二婚嫁个小十岁的恨不得闹得全世界都晓得,真不知道你当初看上她哪一点。”
母亲不紧不慢地喝着汤,一边出言讽刺。
筷子顿在半空中。
夏欣识趣地带着女儿去了隔间。
喋喋不休的话语依旧没有停下。
“这个时候发新歌,你是怕别人注意不到么?”
庾成旭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我欠她的...”
“哼,你倒是不怕,最近总有媒体在附近蹲守,长此以往,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枯瘦的手重重地把碗往桌上一磕。
母亲带着怒气走了。
庾成旭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间播报的新闻莫名跳到了娱乐台。
湾媒刻意夸张的嗲音立刻灌入耳膜。
“天呐,昔日惨遭庾家抛弃的冻龄女神孟静怡,今日在普吉岛与内地演员秦昊修成正果!二人婚礼现场狂秀恩爱,秦昊公开喊话:爱你一生一世!”
不知为何,那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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