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动力甲的缝隙之中,用一种近乎于按摩的手法,舒缓着他那因为能量过载而几近撕裂的肌肉。
一股股温暖的、充满了生命能量的粘液,从那些触手的表面分泌出来,缓缓地渗透进他的皮肤,修复着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甚至,连他脸上那道刚刚被自己用法杖划出的、深可见骨的伤痕,以及被自己的巴掌拍出来的血痕,也在这种粘液的滋润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没有留下一丝疤痕。
短短十几秒钟之内,埃斯基就从一个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逃兵,变成了一个毛发柔顺光亮,皮肤吹弹可破,仿佛刚刚做完全套顶级spa的宠物白鼠。
不,比那都要柔嫩得多!
“我谢谢你啊!”
埃斯基感受着身上那前所未有的,如同脱胎换骨般的舒适感,以及周围那些仿佛充满了善意的,正在对他进行全方位精心护理的肉质触手,他那张恢复了光洁的鼠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现在是给护理得挺好,但正说明,色孽的玩法,之后要变态起来了吧。
想到这里,埃斯基夹紧的尾巴甚至打了个结。
他试着动了一下,想要从这个让他感到一阵阵生理不适的王座上跳下去。
但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立刻用一种更加紧密、但依旧温柔得无可挑剔的力道,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他就像一个被安全带捆在儿童座椅上的婴儿一样,动弹不得。
“好吧,我明白了。”
埃斯基放弃了挣扎。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被放在玻璃罐里供人观赏的蚂蚁,任何的反抗,都只会显得更加滑稽和可笑。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让自己死得有尊严一点?
不,尊严这种东西,从他决定当小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亲手扔进了次元熔炉里,连一丁点的炉渣都没剩下。
更别说,现在落在了色孽手上,马上就要被终极侮辱了吧。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让自己死得更有价值一点。
他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天空之中,那个同样被眼前这一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奸奇恶魔。
他看到,那个鸟头大魔的脸上,那份幸灾乐祸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困惑、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对,就是嫉妒!
埃斯基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个奸奇恶魔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充满了酸味的、针对他现在身下这座血肉王座的负面情绪。
这也难怪。
混沌四神之间,虽然偶尔会因为共同的利益而短暂地联手,但更多的时候,它们都处于一种互相竞争、互相拆台、永恒不变的敌对状态。
而色孽与奸奇,更是其中的一对冤家。
一个代表着极致的欲望与放纵,一个代表着无尽的阴谋与变化。
它们的力量本质虽然不同,但都喜欢通过诱惑和腐化凡人的方式,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现在,大角鼠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搅局者,竟然当着奸奇的面,堂而皇之地,用色孽的力量,给奸奇选中的玩具,搭建了一个如此华丽、如此招摇、如此充满了色孽风格的舞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搅局了。
这是当着所有恶魔和凡人的面,抽了奸奇一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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