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行走在生死夹缝中的亵渎之物。不入轮回,无惧死亡,甚至在被彻底摧毁后,也没有灵魂可以捕获,这一点我的方士们已经证实了。”
“他们还可以通过某种邪恶的仪式重新归来。”
“我军最精锐的天廷龙卫,在与他们的战斗中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妙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这些怪物的存在,不也是对你所掌管的阴间轮回秩序的威胁吗?它们的灵魂,同样没有流入你那条大河。”
她向前一步,走到了诗阎摩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与其去担忧一个虚无缥缈的北方威胁,不如先与我联手,铲除眼前这个实实在在的、同样在挑战天朝秩序的敌人。”
“借我你的阴间军团。”
妙影的声音压低,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压迫力,
“你的军团由灵魂构成,无惧凡间的刀剑,也无惧那些不死怪物邪恶的生命力。他们是克制这些玉血族的最佳武器。”
“助我攻下此城,我答应你,一旦南方叛乱平定,我将亲自率领大军随你北上,无论北方潜藏着什么妖魔鬼怪,我们姐妹二人,都将集结震旦的全部力量,将其彻底荡平。”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诗阎摩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妙影,似乎在衡量着她话语中的分量。
房间外,黎明的曙光终于穿透了厚重的云层,一缕金色的阳光,斜斜地射入窗内,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然而,这缕阳光却无法给这间压抑的寝宫带来丝毫的暖意。
“我的军团,职责是维系阴间的秩序。”
许久,诗阎摩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依旧空洞而又疏离。
“何况,现在阴间自身也出现了变故,我不能再抽调任何力量。”
妙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没有再强求。
“我明白了。”
她转过身,重新走向那张巨大的玉床,
“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去守护你的阴间吧,阳间的事,我自会处理。”
诗阎摩看着妹妹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多说无益。
她的身影,如同出现时一样,再次缓缓地融入墙角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房间内的寒气,随着她的离去而渐渐消散,魔法灯火重新恢复了明亮,窗外的风声也再次变得清晰可闻。
妙影重新盘腿坐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进行调息。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海面,紫色的眼眸之中,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
在震旦整军备战两天后,深夜。
妙影的旗舰的中央指挥室灯火通明。
数十盏由阳风驱动的魔法灯盏将室内照耀得如同白昼,光线汇聚在房间正中央那座巨大的沙盘之上。
沙盘以汉白玉为基座,其上雕琢出的伏鸿城地形与周遭百里山川河流纤毫毕现,甚至连城中每一条街道的走向、每一座箭塔的位置都精确地复刻了出来。
妙影身着一身银白色的龙鳞山文甲,站在沙盘的主位。
她的伤势在丹鼎师的调理和自身的恢复下已无大碍,只是脸色依旧比往常苍白几分。
她的面前,十余名身披各式将领甲胄的震旦高阶军官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有身着厚重金色全身甲的天廷龙卫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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