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真佛,说明路子走偏了。既然都走偏了,也不该由你来质疑什么。”
法觉不禁道:“你连佛门弟子都不是,更不通佛法,又如何来质疑我佛门”
青婉淡淡道:“连佛祖都能接受质疑,你却不能吗”
法觉道:“你不见佛祖,如何知晓有人质疑佛祖”
青婉摊了摊手,“我刚才不就在质疑佛祖也没出来说什么啊!”
眾人:……
佛祖都故去多少年了,这天地间还存在不存在那么一丝佛祖真意还尚不能肯定呢,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回应
青婉又道:“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辩论什么,不如去干正事。你们在这里別乱来,不然就算打不过你们,也要跟你们拼命的。”
她还以为这群人是来加入这里的,却感觉那个老和尚的样子像是来调查情况,眼神让她不舒服。
见青婉迈步离开,无求等人也匆匆跟上去。
元燾站在那里,眼神中玩味之色一闪而逝。
作为皇族中人,对於佛门他其实也有些怨言。
大魏佛寺太多,其中诸多僧人是什么德行,他又不是不清楚。
如今佛门的状况,烂到连朝廷都整治不过来。
犹如附骨之疽一般,影响到了大魏王朝的发展。
见到有人如此言语顶撞法觉,元燾心中还莫名有点畅快。
这能修儒家浩然正气的,还真是一点也不怕事啊……元燾心中暗道。
元燾看著法觉,笑呵呵道:“大师莫要与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当年在云梦宗的时候,我就见她说话如此直来直去……”
法觉闻言道:“贫僧还不至於那般小气,刚才观她气息波动,是有大气运者。”
元燾眼神一动,“哦,有多大”
法觉低声道:“堪比问道者。”
元燾目露讶色,“我感觉她的修为,应该最多五境吧”
法觉道:“是啊,这证明她以后修成问道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她身上的气运沾染太多因果,变化难测,贫僧也看不出多少东西……”
元燾嘖嘖道:“大师说我以后能称帝,却看不透一个小姑娘这岂不是说她比我还厉害”
法觉淡然道:“殿下的路已经很明了,但她的修道之路,贫僧不甚了解,故而不好妄下断语。”
“好吧。”
对於法觉的说法,元燾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毕竟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气运之术只能当作一个参考。
总不能法觉说他可以称帝,他以后一直躺在府邸里等著,就能等到帝位落他头上。
元燾又道:“那个无求呢”
当年无求在无遮大会与群僧辩经的场面,元燾还记忆犹新。
结果一段时间不见,对方的性格似乎变了很多,还在这种地方默默修行。
他都怀疑是不是陆正给无求灌了什么迷魂汤。
法觉不禁道:“看不出他的未来。这里的人,他们身上的气运,好像都牵连著什么,让贫僧难以……”
法觉顿了顿,与元燾对视一眼。
两人同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
元燾道:“走吧,去白泽……地区看看。”
一行人迅速离开青城,直往白泽区而去。
当他们找寻到陆正的时候,见得陆正与一大群人在山野间规划建造一座城池,正忙得不可开交。
陆正发现元燾几人之后,这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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