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姑奶奶了。
可是大家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姥爷是厂长。
这个计谋实在是一本万利,马洁也确实享尽了好处,这不,去年叶姗姗赌气改名改姓,她便故意帮着叶姗姗说话,把牛进步的火气激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顿毒打,工作便成了她女儿珍珍的了。
她又买通了几个爱嚼舌根的,把事情颠倒黑白的在厂里传播,一个劲的夸大叶姗姗的翻脸无情和不孝,气得老厂长心脏病发作去医院抢救。
这不,没救回来。
一箭三雕了简直。
年前叶姗姗回去销假的时候闹了一场,可惜她姥爷死了,人走茶凉,新来的厂长不买她的账,让她自谋出路去,实在不行可以嫁人嘛。
于是马洁抓紧机会,给叶姗姗找了个婆家。
反正马上要催知青下乡了,依着叶姗姗娇生惯养的性子,她能吃得了这个苦
十拿九稳的事情,马洁从来没有怀疑自己会马失前蹄。
这会儿她愣在门口,直到叶姗姗回了自己房间,她才冷着脸把门关上了。
不行,她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小儿子金宝十六了,正好到了下乡的年纪,她可舍不得。
她还指望这三百块钱打点关系,给金宝安排个工作呢。
而叶姗姗的工作已经被她卖给了别人,以两百块的差价置换了食品厂的质检员,给了珍珍。
她没得选了,只能逼叶姗姗嫁人。
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侧的牛进步翻了个身,老旧的木板床发出吱呀的抱怨声。
马洁目光炯炯的盯着屋顶,琢磨到底该怎么办。
没时间磨蹭了,知青办都催了多少次了,要他们家出个人下乡。
要是金宝再安顿不下来,就只能去农村吃苦了。
实在不行,就把叶姗姗打晕,直接让刘家的儿子把生米煮成熟饭。
她就不信了,到时候叶姗姗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对,就这么办
叶姗姗不困。
她在跟大黄聊天。
细算起来,这是她三世为人了,可是不管隔了多久,大黄给她的感动都是炽热的,暖心的。
她抱着大黄,一人一狗呜呜的对话
“主人,你刚进来的时候,你那个后妈的眼神好吓人,好像要吃了你一样。”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昂什么意思”
“她敢吃我我就抢在她前头吃了她。”
“主人真棒”
“大黄,问你个事儿。”
“昂”
“你家小花不是去了城东的食品厂做看门狗吗,你最近见过她吗”
“见过哒小花当妈妈了,生了一个独苗苗大黑子,这两天总喜欢堵在门口吓唬女员工。”
“是个小公崽”
“是哒它爹是狼狗,块头好大呢”
“黑子听你的话吗”
“听哒”
“那就好,等会上班,你让黑子把牛珍珍堵在门口不让她进去。她们抢了我的工作还给卖了,这口恶气我非出了不可。先送她一个迟到旷工。三次就被开除了。”
“好哒,那我现在去找大黑子”
“可是你变小了,黑子还能认得你吗”
“能哒,大黑可乖了,我一汪它就老实了,我还给它闻过你那件旧衣服,它记得你的味道也记得我的味道”
哦天哪,那是叶姗姗前年穿不上的破棉袄,丢给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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