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他爹地成了他老婆手里的棋子。
下一步怎么走,想必他老婆已经想好了。
他是真的开心,她不是脆弱的温室里的娇花,离了男人就会枯萎凋零。
她是风雨中挺立的大树,有足够的能力和魄力跟他并肩而立,一起仰望苍穹。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庆幸自己不畏艰难,在审核手续繁琐且麻烦的年代,迎着一切困难,抢在她出事之前救下了她。
鬼差说得没错,他们是注定的一对。
天生一对。
他在为她绸缪的时候,她也在为了她自己,为了他,为了他们未来的小家庭筹谋。
他好想她,现在就想见到她,抱抱她,亲亲她,告诉她,自己那浓郁的绵绵相思。
可是他还没有把和善堂的杀手清理掉。
他得抓紧时间。
不过,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思念传达。
这会儿夜深了,他要是打电话过去,估计会吵到爹妈睡觉,他便拿起纸笔,写封书信交给了大黄。
“还记得上山的路吗?”
“汪!”
“把这封信交给你主人,快去。”
“汪!”大黄叼上信件,撒丫子狂奔。
电话里汤耀文还在转述其他的事情,邵育恭拿起话筒:“行了,别啰嗦了,赶紧准备结婚礼物吧。”
“嘿,你这家伙,这就等不及了?你放心,我早就让我妈咪挑好了。”汤耀文笑笑,调侃道,“我跟她说了,最好把宝宝的新生贺礼也备上,明年的这个时候就不用再麻烦了。”
邵育恭嘴角噙着笑,这次没有嫌弃他嘴碎。
反倒是期待那一天快点到来。
挂断电话后,他戴上假发和墨镜,出一趟门。
和善堂的事不能拖,要么收买,要么征服,二选一。
他选择征服。
因为和善堂的二把手,人称猴叔的那位,他儿子快死了。
死在三太吴梅的手术刀下。
千刀万剐,惨烈至极。
这小子是替三太办脏活儿的马仔,手上沾了不少人命,谁都可以找他索命,唯独不能是吴梅。
因为他对吴梅忠心耿耿,宁可背叛全世界,也不会对吴梅说半个不字。
所以,邵育恭可以救他,只要他最后不是死在吴梅手上,而是死在仇家手上就行。
邵育恭不是第一次跟死神抢人了。
事情很顺利,因为猴叔整整三个月没见到他儿子了,正心急如焚,到处发悬赏呢。
邵育恭揭了悬赏榜,单枪匹马,走进了一家修表店。
这是和善堂的伪装,平日里修修钟表,隔三差五接接杀人越货的单子,也可以找他们洗.钱,或者偷渡处境。
总之,只要是违法的,他们都干。
邵育恭进了店门,手心向下,将悬赏榜拍在了玻璃柜台上。
店里一个三十出头的刀疤脸正对着台灯在修表。
听到动静擡头一看,立马接过悬赏榜,确认道:“衰仔,我可提醒你,进门之前先打听打听猴叔什么脾气,要是事情不成,他不但不会给你半个子儿,还会剁了你的爪子做成麻辣鸡爪!”
这是猴叔被骗了几次后定下的规矩,因为他寻儿子心切,只要揭榜提供线索的,都可以得到一笔赏金。
事成之后还有一笔巨额报酬。
有人钻空子,为了线索的赏金铤而走险,最后只能剁手,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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