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进楼的通道没有遮挡,看来楼上的租客有点来头,三房也不敢玩小动作。
叶姗姗擡头看去,二楼往上都做了百叶窗,看起来像是办公楼。
果然,在五楼的位置悬挂了垂直招牌——霍氏律师事务所。
严秀芬明白她的困惑,解释道:“是霍家大房的大儿子霍永强,他很有本事,二层以上都是他租走的。”
“原来霍家大房有个律师儿子啊。”难怪邵家三房消停了。
不过这更加说明了豪门争斗的无情,有个律师儿子,霍家大房都被其他几房压得死死的,可见那几房也有不少的厉害人物,或者那几房的无耻程度足够惊人。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任何事情只要框定在这个范围内,法律有时候也施展不了拳脚。
叶姗姗跟着婆婆往各个店铺走去。
这次倒是顺利,除了一家做字画的店铺,借口雨水多,字画受潮损失惨重,想要延期交租。
这家是吴梅妈妈的娘家嫂子的弟媳妇开的店,关系已经远了好几层了,架子倒是不小,见到严秀芬和叶姗姗,正眼都不瞧一下的。
严秀芬便站在店门口,挡着她的光。
女人叫何翠萍,正在装裱字画,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具,擡头道:“看来大太太是不想让我挣钱,不想要我的租金了?”
严秀芬懒得废话,直接摆了摆手,让打手过来砸东西。
当然,这只是吓唬吓唬这个女人,毕竟那些字画虽然是高仿的赝品,可是客人没几个分辨得出来的,每一幅的售价都不便宜。
随便撕个十几二十幅的,这损失可比租金多多了。
何翠萍拼了命地拦住了打手,气得破口大骂:“严秀芬,你这个老女人,不好好回家守着你那个死鬼儿子,跑出来撒什么泼?这就是你邵家大太太的做派是吗?好啊,看我不找记者——”
话还没说完,何翠萍便挨了一个大嘴巴子。
叶姗姗听不得别人骂她婆婆。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诅咒她老公是死鬼。
一个嘴巴子哪里解恨,反手又是一个,一个,又一个。
直扇得这个女人倒地不起,叶姗姗才冷着脸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今天给你二十巴掌长长记性,下次再让姑奶奶听见,直接拔了你的舌头!”
何翠萍捂着淤青的脸颊,惊恐万分地看着门口这个穿着深蓝色旗袍的女人。
想骂,嘴里却在冒血。
她伸手一抠,才发现掉了一颗牙。
骂娘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可从来没有见过下手这么重的女人。
看着挺纤瘦苗条的,怎么就这么大劲儿呢?
膀子也细细的,没什么肌肉啊。
何翠萍慌了,赶紧爬起来,打开抽屉锁,拿钱。
叶姗姗数了数,一共两千五港币,她把钱交给了严秀芬,严秀芬也点了点,一分不少。
随即摆了摆手,让跟来的手下拿来收据本,她都提前写好了,只要签字就行。
不过这次她把收据本交给了叶姗姗:“你签,房屋署那边我已经递交了申请,将你登记为共同租赁人,今后你签一样具有法律效应。”
叶姗姗有些意外,这些事婆婆没跟她说过。
不过现在不是打听细节的时候,她接过收据本,仔细核对信息。
这一瞬间,她的心情非常的难以言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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