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黎严少爷推下山坡的!不然当初为什么当场就逃跑了!”
夏廷霄听着管家的控诉,视线落在迟云身上。
不远处的别墅灯火通明,一部分光线照亮眼前被保镖反手扣押站在原地的少年。
被他甩了一巴掌的脸上摆着冷静淡漠的神情,迟云挺直腰板抬起眸子平静地回应他的睥睨,淡然中透着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刚成年的人该有的魄力。
更没有半点在乎刘叔说的往事,仿佛那些都是他不在意的谣言,不屑于解释。
眯了眯眼,夏廷霄收起眼中情不自禁流露的一丝欣赏,嗤笑着转动手腕准备再扇一巴掌。
他不在乎迟云有没有真的推黎严,有没有真的想加害声声,光看到声声摔倒在地却无动于衷这一点就得挨罚。
他就这一个亲弟弟,所有人都得给他当宝贝一样护着。
正当夏廷霄扬起巴掌朝迟云半边脸再次准备落手时,一名女佣急冲冲跑来,喊道,“大少爷,小少爷吩咐说让迟云过去。”
夏廷霄收住手,对迟云身后的保镖吩咐道,“把他押过去。”
“是。”保镖应道,押着迟云离开。
等女佣出去后,夏柠声又命人去原主的化妆间取来一枚耳钉。
这枚耳钉是在化妆间造型师帮他做造型时,他在原主的抽屉里不起眼的小角落发现的。只有一枚。耳钉表面都积了一层灰,看样子从没拿出来过。
佣人解释道,这枚耳钉是原主在拍卖会上得的,特殊加工款,耳钉的黑钻表面有指纹锁,只能由特定的人解开。只不过原主拍回来后就搁置一旁任其积灰。
他没记错的话,迟云耳朵上有耳洞,而且没戴任何装饰物。
当女佣刚取回耳钉并擦净交到夏柠声手上时,双手绑缚于身后的迟云就被保镖押了进来。
掌心捏紧耳钉,夏柠声在沙发上坐起身,细长的双腿交叠,垫高受伤的膝盖,右手肘顺势撑靠上去。
他懒懒支起下巴,目光随意划过面前人显现掌掴印的侧脸,又掀起眼皮直视迟云那一贯冷漠的瞳孔,唇角勾起,“真是狼狈呢。”
懒洋洋的语调带着嘲弄,似是对刚才他摔倒时迟云冷漠看笑话的回击。
迟云冷冷地注视着夏柠声那双漂亮得惹眼的明眸,面无表情。
由于双手被反扣,缠绕在他右手腕骨上的那根长鞭自然垂落,拖到地上。
夏柠声眼皮微微下压面露冷意,瘦长的手指冲迟云勾了勾,冷声下达命令,“过来。”
迟云被身后的保镖押着往夏柠声的方向走去,抬眸与坐在沙发上的小少爷对视。
视线在那张干净漂亮的脸上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眼尾尖因眼皮下压而明显的那粒浅小泪痣上。
向来静若幽潭的脑海倏地浮现此前身娇体贵的小少爷摔倒在地,疼得眼尾湿润染红的画面。
当时的夏柠声脆弱得仿佛能被他掐着脖颈折断。
沉闷的一声“嘭”,迟云猝不及防地被保镖踹折小腿,被迫跪在夏柠声的面前。
夏柠声表情有零点一秒的凝固,转瞬恢复原样,弯腰从地上拾起长鞭的柄头。
黑色的细鞭惯性拉直,牵成长线,头握在主人手心里,尾缠着男仆的腕骨。
一坐一跪,主仆关系分明立现。
然而男仆眉宇间宛若藏着锋利的薄刃,目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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