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中落,为人又好赌斗狠,才流落到武冈镇以打铁为生,兄长将来若成事时,可使人将他寻来,定能有所用处。“时迁不亏有做顶级探子的潜质,这掌握消息,筛选利用的本事真不是吹的。林冲听了时迁对这个人的介绍,感觉听起来很熟,林冲记得,书中写宋江在打高唐州时被高廉的妖法所败,而这时公孙胜已经不在梁山,在二仙山修道,于时宋江便让戴宗和李逵一起去找公孙胜,李逵找到公孙胜在回来的路上,正是在一个叫做武冈镇定的地方结识了正在街上练铁瓜锤的汤隆,从此汤隆上了梁山,想到这里林冲便问时迁道“此人莫不是江湖人称金钱豹子的汤隆?“时迁听林冲说出了汤隆的名字,并且连外号都说得不差,便对林冲说道“哥哥说得不差,正是此人,原来哥哥早知此人,到是小弟唐突了。“林冲不想打击时迁打探消息的积极性,便对他说道“非也,我并不认识他,只是听人大概提起过这么一嘴,刚才听了你的介绍才恍然想起来,你的这个消息非常好,这个人你且帮我记下,将来我们一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以后说不得要请他来一同入伙,所以你要记得在恰当的时候提醒我,免得我忘记错过了他。”林冲安慰时迁并叮嘱道。时迁听了林冲的话,暗暗的把汤隆之事记在了心里,准备在恰当的时候提醒林冲,至于什么时间算是恰当的时间,林冲没说,时迁也没有问,一切皆在意会,全凭时迁自己去判断。四人一路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不一时便来到了浔阳江边,林冲站在那里远远的看到江面上各种船只往来,非常繁忙,岸边码头上停着许多的渔船,当然也有一些游船及货船停靠,那码头上人来人往上船的,下船的,搬东西的,叫卖的,织网的,拎鱼的好不热闹。在另一边离江边码头不远处立着一座酒楼,三屋高九脊屋顶,龙檐飞翔,瓦朱栏,四面回廊,气势宏伟样式古朴,景色非常,酒楼旁边竖着一根望杆,上面挂着一面青布旗子,旗子上书“浔阳江正库”在酒楼的雕檐外置一面匾额,正是那苏东坡大学士亲手所书浔阳楼三字。林冲看罢心想到,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浔阳楼啊,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句“好一座浔阳楼,果然好气派!”林冲在后世每每读到宋江去浔阳楼这一段,便总是幻想浔阳楼的样子,浔阳楼在后世被评为江南十大名楼之一,可惜自己一直没有去过,今日见到这原汁原味的浔阳楼,心中甚是高兴,也算了却后世自己一个小小的心愿了。时迁见林冲夸赞这浔阳楼,便对林冲说道“哥哥不知,这浔阳楼是江州一处有名的地方,许多文人都喜欢在这里饮酒做诗。”林冲听了时迁的话笑笑不语,他心想你说的没错,宋江便是在这浔阳楼题了反诗,让自己差点丧命,最后引得众豪杰大闹江州方救了出来,最终上了梁山。不过不知道如今自己到来,在自己的不断干预下历史已经发生改变,这宋江还有没有机会来这浔阳楼写诗了。林冲想罢对史文恭三人道“我们先去江边寻了张顺,便邀他一同到这浔阳楼上,一边吃酒一边看这江边美景如何?”史文恭三人都是大老粗,哪管他景不景的,只要有酒喝有肉吃就行,便都同意,无人反对。四人沿小路来到江边码头,找了个渔夫问了张顺所在位置,赶巧,张顺正在那边渔船聚集处指挥卖鱼。林冲等人按渔夫所指的方向看去,果见码头尽头渔船聚集处围着许多人,林冲几人快步向前走去,来到人群外围,只见人群中间的渔船上站着一条好汉,那汉子长得身材不甚长大,大约七尺左右样子,二十七八年纪,三缕掩口短髯,头上裹个青布头巾,上身穿个白布无袖背心,露出身上雪一样的皮肤,腰间系一条搭膊,穿一双多耳麻鞋,手上提条行秤,正在那里指挥着渔人卖鱼。林冲一见此人打扮,便一眼确定他便是自己要找的浪里白条张顺,又见张顺模样不俗,心中顿升喜爱之心,林冲在后世无论是读书还是看电视剧,张顺都是他非常喜欢的一个人物,只是结局悲惨了一些,不过现在自己来了,一定会给他一个好的结局。林冲上前几步分开众人,对张顺一抱拳问道“这位壮士可是张顺兄弟吗?”张顺其实早就已经瞧见了林冲四人,因为四人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更不像是来买鱼的,所以张顺便留意了一下,果见四人寻人问了一番后,便直奔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现在这个领头模样的人又一下道出了自己的名字,礼数甚是周全,便也回了一礼道“小弟正是张顺,恕小弟眼拙,未认出几位好汉身份,不知几位如何称呼,寻小弟又有何事?”张顺虽然言语客气,但却暗中提防,因为这浔阳江边不服他做卖鱼牙子的大有人在,他怕林冲几人是暗中来与自己抢生意的人。林冲见张顺行为谨慎言语有些生疏,心中猜了个大概,正所谓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斗争,这张顺肯定是把自己想成是抢生意的了,便微微一笑道“在下林冲,因在揭阳镇与令兄张横相交,特捎来你兄长的家书与你,不知张顺兄弟可否上岸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