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快到辽军出没的地方,所以林冲也向四周派出了大量的探子,并让大军时刻保持戒备,当然防备的对象不仅仅是辽军,对高廉也是一样。“哥哥,听说那高廉乃是高俅的兄弟,不知他会不会做出对我们不利之事?”卢俊义骑马跟在林冲身边,出声问道。林冲平静的看着前方,想到高廉脸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思冷笑,然后说道“高俅为我梁山所杀,他做为高俅的叔伯兄弟,岂有不恨我们的道理?若我料想不差,他现在一定正与属下商量害我们的办法!”卢俊义听了林冲的话,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等我们到了高唐州,就要更加小心一些才事,免得中了他的暗算!”听卢俊义说完,林冲想到原著中,高廉不顾柴进手中的丹书铁券,差点把柴进杀死一段说道“没错,这高廉非是良善之辈,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所以等大军到了高唐州,我们更要打起精神,多加小心!”这时在后面听到二人谈话的鲁智深说道“祸害一窝都是祸害,那高俅如此,高衙内如此,没想到这高廉亦是如此,当真气煞酒家!”林冲与卢俊义听完笑了,这鲁知深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大军傍晚时分终于抵达高唐州,此时高廉正亲自在城门外等候,林冲现在的身份是朝廷的盟友,是来帮助高唐州攻打辽军的,所以于情于理,做为知府的高廉都应出来迎接一下,客气一番。林冲在城门外见到高廉,仔细打量一番,见这高廉并没有如书中所写,披头散发,身背葫芦。而是一身很正常的官服打扮,只不过面相过于阴毒,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似笑非笑,似睁未睁,让人看了便觉得心术不正。“高大人!”“林寨主!”林冲与高廉相互打量完毕,同时抱拳说道。“如今辽寇犯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高唐州百姓苦不堪言,高唐州兵微将寡,高某又无大能,因此只能勉强守城,对于辽寇驱散不得。如今幸得林寨主高义,亲率大军前来驰援,高某代高唐的百姓,向林寨主表示忠心的感谢!”两人互相见了礼,高廉主动奉承了林冲一番。林冲听了高廉的一番话,心中暗自发笑,“这高廉本是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如今却也能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来,真不知是他自己想出,还是让别人代笔写好,背诵而来?”林冲心里想罢,客气的回道“高大人客气,辽寇外贼尔,今番犯境,人人得而诛之,我林冲身为大宋之人,理应出一份力量!”“久闻林寨主高义,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在下已在城中府里备下酒席,专为林寨主接风,就请林寨主与众位头领入城一叙!”高廉假意称赞一番,然后邀请林冲入城。听到高廉邀请自己入城,林冲心中冷笑,“酒是好酒,宴是好宴,但人却不是好人!”想罢说道“多谢大人抬爱,但林某一路疾驰,深感困乏,何况大军尚未安营扎寨,诸多事情需要林某亲自安排,所以酒宴一事就免了,等我们将辽寇击退,到时再到城中向大人讨酒!”高廉听了林冲的话也不生气,因为他与陆谦早就猜到林冲一定不会入城,这么说也不过是客气一番罢了。高廉当下说道“既然如此,高某也就不勉强了,稍后我命人把辽寇最新消息,送到林寨主手中。这退故之事就全倚仗林寨主及诸位头领了,如有什么地方需要高某帮助,林寨主尽管提出就是!”“多谢大人支持!”林冲面带微笑,一脸真诚的回道。林冲说完又与高廉假意客气了几句,便领着大军退后十里下寨。至于为何要退后十里,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假如高廉真起了歹心,而大营离城池太近,势必会减少大军反应的时间,很容易造成慌乱。当晚大营扎好,一应防备做足,埋锅造饭让士兵都吃得饱了,林冲便把众位兄弟叫到大账议事。正商议间守卫来报,说高廉命人送来辽军最新情报。林冲召进账内,从来人手中接过情报,便让他下去了。林冲打开情报仔细看了起来,这份情报是一天以前的,可以说是非常及时了,上面记载,此次攻掠高唐的辽军共有五万,由辽将金兀龙统领。这金兀龙乃是辽主御弟耶律得重手下大将,奉辽主之命,领五万大军犯境,攻打高唐州一带城池。就在前天,这金兀龙率领大军洗劫了高唐下属的清云县,杀散守军,把清云县洗劫一空,杀死城中百姓无数,目前正向邻近的高云县而去。林冲看完情报递给旁边的卢俊义,卢俊义看完又向下传去。当所有兄弟全都看了一遍,林冲说道“虽然高廉命人送来了情报,而且很有可能是真实的情报,但因为我们与高廉的关系,所以不能掉以轻心。戴宗兄弟,还得麻烦你多派些人去打探一番,等消息传回与这上面的情报两两对照,再做定夺!”戴宗听完起身回道“哥哥放心,小弟早已派出三拨探子前去打探辽军动向,料想不出意外,明早便能传回最近消息。”林冲听到戴宗早已安排好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先把高廉的事放在一边,等打退了辽军再调过头来收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