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72、番外6(第2/2页)
    父兄的仕途甚至家族的兴衰。

    若一步错,便是步步错。一切都将难以挽回。

    浣心小脸一皱,回想起那天自己跑去给陈氏报信的事,不由心虚起来,“小姐,自古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与太子殿下的婚约……”

    “别说了。”许纾华冷声打断她的话,不紧不慢道,“我与沈大哥的事,是你去跟母亲禀报的吧。”

    浣心一颤,慌忙跪在主子脚边认错:“小姐恕罪,奴、奴婢是担心您与……此事是奴婢思虑不周,日后再不会了!”

    许纾华垂眼看她,倒也并不是真的生气,便俯身扶了她一把。

    “从小你便跟着我,又是从母亲院里送过来的,听她的话也是正常。我不怪你。”

    若非浣心早早将此事透露给了母亲,她怕是不知何时才会有勇气同母亲坦白,这样也好。

    许纾华这般想着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里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地面,脑海中冷不丁闪过一个画面——

    枯败的树枝上覆着厚厚的一层白雪,偶有风拂过,雪花被吹着散落下来,融入地上那一片厚重的积雪中。

    院墙经过无数次的风吹雨打早已褪色,甚至连墙砖都缺失了几块。

    处处都是一片寂寥衰败的景象。

    “浣心,他不会来了。”

    女人虚弱的声音响在耳边,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人胸腔内撕裂般的痛感。

    眼眶不自觉地发酸,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小姐,您怎么哭了?”浣心的声音将许纾华的思绪拉扯回来。

    她回过神,指尖抚上脸颊,确有一阵湿润之感。

    她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那一刻,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许纾华身子发软,慌忙伸手扶住窗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小姐!”浣心慌了神,连忙扶住主子往榻边走,“小姐,您可是哪儿不舒服?奴婢这便去请郎中过来!”

    “没事,浣心。”许纾华白着脸色摇头,“我坐一会儿便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可是小姐……”

    “下去吧。”许纾华不想再多说话,只绷着脸色别过头去,等到浣心乖乖出了屋,这才深吸一口气,回想着方才脑中浮现的场景。

    那种窒息的感觉过于真实,让她霎那间便觉得喘不过气来。

    可到底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仿佛刚刚经历那些的就是她,而非别人。

    而且那个女人叫的也是浣心的名字……

    许纾华稳了稳心神,努力清楚脑中的杂念。

    自从及笄礼她受伤之后,从前的回忆便有很大一部分的空缺,她想不出自己到底为何会喜欢过傅冉,亦想不到任何与傅冉有关的事情。

    可在别人口中,那人明明就是她生命中极其重要的存在,但于她现在的记忆而言,傅冉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早听闻有种失忆之症,人会在脑部受到重击之后忘记自己想要忘掉,或者是伤害过自己的人或事。

    那会不会她与傅冉……

    这事再想下去恐怕也只是个死局,许纾华这会儿只觉得筋疲力尽,干脆打算趴在矮桌上睡一会儿。

    只是这一睡,再醒过来时已是翌日清晨。

    “小姐,您终于醒了。”浣心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许纾华不明所以地坐起身来。她昨日晌午明明是趴在榻上的矮桌睡得,何时到了床上?

    “浣心,你把我扶到床上的?”

    浣心也是一怔,“昨日我进屋的时候,你便已经躺在了床上和衣而睡了,奴婢只是怕您不舒服为您脱了外衫。”

    “……”许纾华皱着眉头下床梳洗,却是如何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睡到床上去的。

    难不成自己患上了梦游之症?实在迷惑。

    “小姐,这是方才将军府的小厮送来的信。好像是沈二小姐约您一同去首饰铺子。”浣心将信封递给她,又专心地替主子梳妆打扮着。

    许纾华与沈以纭实在算不上能够一同去逛首饰铺子的关系,这信到底是谁送来的她心中一清二楚。

    等到了见面的时间,她也确实等来了沈以昭。

    “沈少将军。”她笑吟吟地朝着那人行了一礼。

    沈以昭合拢手里的折扇,朝着许纾华回了一礼,“今日舍妹忽然不舒服,故而让我来同许二小姐解释一番。”

    许纾华望着他故作矜持地点点头,“那既是如此,我便回府了。”

    她说着转身便要走,手腕却忽的被人握住。

    沈以昭带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此事是舍妹礼数不周,在下倒也不介意替舍妹给二小姐赔礼。不知二小姐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沈以纭:哥哥不用在意我,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工具人了:)

    说真的,晋江卡死我了,发半天也发不上来……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