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付。”上官玉辰的声音很轻,眸子里化不开的柔情似水。
即便他不立下誓言,公仪无影也从未想过他身边会有其他女子,当年他们因误会分开,一别就是五年多,那个时候,甚至他们彼此能否再相见都还是未知之数,可他的心意却从未改变,孑然多年只为等自己归来,他此时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誓言,其实早已是经年的证实,遂只是浅浅道:“娘,那您可答应回灵都止息父皇的怒火?”
公仪静儿扫了他二人一眼,淡淡道:“既然你们这样有本事,那这点小小麻烦应该也算不得什么,为娘还是守在宁谷好了。”
“……”跪在地上的两人顿时傻眼。
“娘,别,这哪里是小小麻烦?父皇如今是铁了心地要为影儿选王妃,影儿实在是迫于无奈才回来宁谷请您出山的。”公仪无影急忙劝道。
劝得诚恳,公仪静儿却似根本没有听进去,随意地道:“选妃就选妃吧,燕龙逸只是让你纳妃,也没一定急着要你去碰哪个妃子吧。娘累了,先去歇息了。”说完,起身理了理衣袖,径直朝门外而去。
公仪无影赶忙唤道:“娘……”
公仪静儿像没有听到她的唤声,头也不回地离开,实在是她尚未想好怎么再去面对燕龙逸,忽又想起了若儿,心里升起感伤。
从地上站起身,公仪无影扯了扯嘴角,道:“说了半天,此行最要办的事没办成。”
上官玉辰无奈地摊摊手,道:“你娘的脾气,太难捉摸。”
公仪影斜他一眼,嘀咕道:“父皇倒是管不了我一定要去碰哪个妃子,可要真立了妃,等我恢复女子身时不就成了一场大笑话?何况这能被父皇允可的战王妃,首先身份就不会低……非得想个办法哄娘出谷不可。”
“哄?”
公仪无影手支着下巴微微思索,然后将唇附在上官玉辰耳边说了几句。
…………
肃穆的祠堂,供奉着公仪世家历代先人的画像与灵位,公仪静儿亲手取了牌木,一字一字地刻上——公仪若儿之灵位。
刻刀从颤抖的手中滑落,公仪静儿捧着刻好的灵牌,泪水终于忍不住再次漫了出来,神情有些恍惚,喃喃道:“若儿,燕无争,原来你为你腹中孩儿取名无争。只是,当年之事要怪只能怪我和燕龙逸之间的感情不坚,你不该这样傻……姐姐整理好心绪,定回去见见你的这个孩子,见见争儿……”
“娘,也许这世间之上本就有天意之说吧。当年,影儿为了毁去钜子山重阵,以无涯草设计进入钜子山。可时隔五年,影儿竟在视察墨州天启阵重塑工程之时,意外见到了那罕见难寻的无涯草,更因为那一株小小的无涯草,在天启阵山峰发生意外坠入湖中。天启阵军队严密,为了怕暴露女子身份,影儿才会流落云安城。”
公仪无影缓缓说着,略略换了口气,而后继续道:“天宸玉都守将沐将军偏巧正在那时携妻往云安省亲,更恰好救下影儿,影儿这才阴差阳错到了玉都,成为沐家小姐。不料后来,影儿以沐云兮的身份莫名被天宸的皇帝赐婚给天宸夙王。影儿婚姻,岂能受他人摆布?”
上官玉辰跪着的身躯微微一顿,一丝回忆飘入脑海。
那年,他对她说:“本王一生一世的人怎能由他人来定?”
——我和影儿之间,真的是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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