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
他是先帝最为宠爱的皇子,因为他的母妃到死都在得宠,先帝甚至宠她宠到不忍心让她陪葬,死前就告诉太子,立他母妃为皇太妃。
温墨亭听着他仿若剖心剖肺的自白,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然而珩亲王下一句话登时让他变了脸色。
“我知道是母妃主张这么对你的,包括趁你病时将你扔出宫去,只为了不会妨碍她得宠。”珩亲王下颌抵在他膝盖上,定定地看着兄长,“所以等我一有了你的消息,我就亲手送她上路了。”
“你……怎么做这种事?”温墨亭瞪大了眼睛,珩亲王却不以为然:“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母妃。”
两兄弟之间沉默的气氛一直到谢修悯撩开马车帘子进来给温墨亭送吃食才终于被打破,谢修悯拽着珩亲王的领子,把人放回原位,这才将糕点放在温墨亭手边,正要出去时袖子却被拉住了。
“……想骑马?”温墨亭没说话,谢修悯却从他眼中读出了情绪,温墨亭眼睛一亮:“嗯。”
“会疼。”谢修悯看了一眼他的腿,温墨亭却抓着袖子不肯松手,珩亲王忽然起身:“本王出去,你在这里就是。”
等他出去之后,温墨亭才松开手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他居然会长成这个样子。”
谢修悯眨巴眨巴眼睛,坐在了他身边——方才马车中两人的话他都听了个遍,倒不是他想听,耳朵太灵,他真没办法。
“他干的事儿在宫中难道不是常态吗?”谢修悯将糕点掰成两半,温墨亭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一边:“我只是没想到他也会成为其中的一环,我从来没想让他为我做过什么。”
甚至从没有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事到如今,你想躲也没法躲了。”谢修悯道,“有我在呢,怕什么?”
温墨亭苦笑着一头栽到他颈窝里,小龙崽睡梦中小爪子乱扒拉,从温墨亭脖子上爬下来,盘到了谢修悯肩膀上,似乎觉得这边没有方才的暖和,抖了抖尾巴,又爬了回来。
继续睡!
两个人被小龙崽的动作逗笑了,温墨亭也就暂时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谢修悯将小包袱里的白色龙蛋抱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怎么还没破壳?”
“挺耐得住性子。”温墨亭将脸贴上去,“不知道会不会是白色的小龙崽。”
谢修悯正想说什么,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两人皆是一愣——距离计划好休息的驿站还有一天的路程,这边都是荒郊野岭,众人也在不久之前刚吃过午饭,现在停下来是因为什么?
“谢兄,”李天驰策马过来敲敲马车,“快来看土匪。”
……
“留下买路财!”
“没钱就把马车和马留下!”
“不然宰了你们!”
谢修悯撩开帘子出去时就听见前头叫叫嚷嚷,一群穿着奇特的汉子正人手两把大刀,堵在路上不肯让开。
看着他们头上围着的白色布条,谢修悯沉默良久,问道:“他们连办丧事都不忘记来抢劫?”
珩亲王刚从马车上将自己的弓箭拿下来,就听见谢修悯的话,脚下一顿:“那是倭寇。”
谢修悯:“……”
明明上次在海上看见的时候挺正常的。
“他们看上去是辰国人啊?”李天驰拉着白九躲到后面,不解道,“为何要扮作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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