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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2页)
      向店里的小二打听了沐乜风带薛药去的房间,寂淳便上前敲门,沐乜风见是他,请他进来。

    “薛施主现在情况如何?”寂淳进到房间内,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担忧地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

    “暂时保得住性命,只是……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时也难以痊愈。”沐乜风叹了口气,眼中尽是愧疚和心疼。

    “贫僧曾学得一种功法,可帮助内伤之人调理伤势,不知沐施主可否让贫僧一试?”对于薛药的重伤,寂淳心里有着无法释怀的内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终归是他,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宿冉所做的一切迁怒行为,他都得承揽一切后果。

    “那就有劳寂淳师父了,”沐乜风拱手,感激地看着寂淳,这个寂淳大师内功极其深厚,更何况是少林寺门人,所练功法对于疗伤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既然他主动开口,薛药的伤很快就能痊愈。

    寂淳双手合十朝沐乜风点了点头,到床边坐下,薛药被沐乜风扶着坐立在床榻上,他运功调息将自己体内真气缓缓运输至薛药身上,使他体内的创伤慢慢愈合……

    第24章

    一个时辰过去,寂淳收力回掌,对沐乜风道:“现下薛施主所受内伤已痊愈八成,调养治疗之事劳烦沐施主了。”

    “多谢寂淳师父,在下实在感激。”沐乜风小心地将薛药扶着躺好盖上被子,至寂淳处再次拱手称谢。

    “施主不必多礼,贫僧有些事情想请教,”寂淳随沐乜风于室外的一张小桌前坐下,诚心地请对方为他解惑。

    “大师请讲,”沐乜风为寂淳倒上一杯茶,问道。

    “贫僧想知道,那魔教教主当真……怀了身孕?”寂淳犹豫了一刻,还是问出了口。

    “是,”沐乜风点头道,之后又疑惑地看着寂淳,“大师为何要问此事?”

    寂淳被问得不知所措,有些局促,沐乜风想或许他有什么苦衷,便也没有再多问,继续解释道,“在济州昌源客栈,我与他把脉,他曾说他确有跟男子有过床事,那转生丹本就是让男子产子的药,因此也在情理之中。”

    “那他内体的胎儿?”寂淳皱眉问道,心中渐渐变得紧张。

    “于寻常胎儿无益,”沐乜风越来越奇怪了,带着探究式的眼神盯着寂淳,“怎么了?”

    “额……没事,这件事情对他的身体……”寂淳还没说完,就被沐乜风的话打断了,沐乜风那眼神锐利带着审视意味。

    “那个人是……你?”带着七分怀疑,三分肯定。

    寂淳的脸色瞬间苍白,当面被人揭开了秘密,显得有些狼狈,自小到大他撒过的谎屈指可数,且全部用在了隐瞒他与宿冉的事情上,这次当面被人问起,他再无法扯谎,半低着头沉默了一阵子,低声道,“是。”

    沐乜风倒吸了一口气,震惊得几乎一位自己耳力出了问题,“寂淳……你……你怎么会?”

    寂淳没有再解释,脸色凝重,沉默不语。

    沐乜风还是认可寂淳的人品的,他想到那魔教教主功力深厚,必然是药性发作强行逼迫这位寂淳师父做出那等事情的,这么想着,他看着寂淳的眼神又有些同情与安慰,自责道,“是在下失言了。”

    “关于那人现在的情况,首先,打胎未尝不可,只是胎去内力散,想来他必定不愿如此选择;其次,胎儿的存在于他现在而言,是个护身符的作用,也就是说,只要他不动胎儿的注意,他的内力将不再减退,以现在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生产之时;最后,男子孕子有违天道本书难事更何况他所中的转生丹惊人改制,因此,生产之日便是他的丧命之时!”

    沐乜风不愿再就刚才的话使寂淳难堪,针对寂淳方才的问题,慢慢将自己所知的详尽告诉了他。

    “因此,两者……都是……死?”听了这些话,寂淳的脑子里有些懵,像是一下子变成了空白,轻声问道。

    “嗯,前者至胎儿流产内功散尽体虚致死,后者至胎儿出生内功重返难产致死。”沐乜风点头,道。

    “如若当初他没有,怀孕,将会如何?”寂淳皱眉问道。

    “没有怀孕,那吃了在下所制的解药,渐渐消解药性即可。”沐乜风本着医者医德,说了实话,虽然这实话会让眼前这位大师心中更加不适。

    “哦,哦。”寂淳意识有些恍惚,机械地点头应着,不再多问,一切都清清楚楚了。

    “寂淳师父放心,此时在下绝不与他人说,您也不要太过忧虑,”沐乜风当下做了保证,他知道作为一个出家人,被个男人强迫做了那等事情,心中定然不能接受,更何况对方还是魔教教主,现在还……还怀了他的孩子,唉,心中暗自叹口气,为这位大师感到悲哀。

    之后寂淳不再多留,向沐乜风告辞回了房间,脑子里不断盘旋着方才得知的信息,疲惫地拖着步子想要上床歇息一下,却不料惊觉床上已然躺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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