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寂淳也不知宿冉为何会这么念念不忘他的胡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摸了一把宿冉光洁白嫩的下巴低声道,“剃去了更好看,怎么还这么不情愿?”
“什么叫好看?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当初本座有胡须的时候,可多得是女人要爬本座的床呢,之后成了现在这模样,就被你个和尚……唉……”宿冉拍掉寂淳摸他下巴的手,怨愤地说着,语气中还有些可惜,这可让寂淳心里有不舒服了。
听着这话,宿冉还是念着女人的好,寂淳心里酸酸的,翻身压上去就咬住了宿冉的唇瓣,细细慢慢地啃咬玩弄着,声音沙哑道,“教主可是觉得贫僧比不得那些女人?”
宿冉听出了寂淳的醋味,有心让寂淳忘了白日的事情,故意把话语气说的惋惜,只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压在他身上的寂淳推开,自己翻身转到了里侧,低声道,“还好。”
寂淳虽是知道宿冉开玩笑,但还是接受不了宿冉这么将就无奈的语气,他不悦地将里面的宿冉扳回来面对着自己,他的手钳制住了宿冉的肩膀,彼此的脸贴到了一起,说话间嘴唇直接碰触到了对方的唇,“贫僧哪里比不得她们?”
“嗯……大师你比她们哪里都好,尤其是……她们没有这个……”宿冉坏心眼地朝寂淳身子底下摸了一把,坏笑着说道。
寂淳被摸得满脸通红,又气又羞地压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宿冉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缠互相嬉戏,这几个月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过了,一旦沾惹上一点点亲密的苗头便再也分不开,他的手凭着本能摸到了宿冉身上多余的衣服,不耐地往下一扯,温热的掌心便贴到了宿冉赤裸光滑的肌肤上。
很快两个人就赤诚相对了,彼此贴得亲密难分,互相渴求着对方,寂淳慌张无措的心也在这不断升温的气氛中逐渐踏实安定了下来,宿冉就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怀里,他永远都不会放手,他心知在这此时期遵守孝道他不能做出那种事情,但是此刻他只想放弃理智,就此沉沦在没有恩仇没有强弱的情感世界里,他刻意去遗忘了所有令他伤心的事情,他只想放松地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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