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相映成辉,将他整个人衬得有如一只精细琢的白面玉人。那带着三分风流二分邪气上扬的嘴角,配上一身傲骨风发的意气,显得他整个人张扬而明艳,华贵耀人,乍看下竟堪是慑目迫魂!
娘呀,这名少年如今脸上尚带着几份稚气便有如此惊为天人的外貌,不难想见再长几年,多了些历练,累积了些风霜,又将会是如何个风华绝代的模样。
在下脸红了……心跳一百……
幸好这角落光线比较弱,看不出我「变色」了……
……谁?谁在用鄙夷的眼光斜视我!
是这人长得实在是太妖孽了,已经超越性别的界线,是个正常人都会有些不正常的反应,你看旁几桌汉子不就红着脸频频向这头回盼,在白衣人来之前他们可没多往这里瞧过几眼!
此时不正常才是正常的,所以在下的反应很正常!
不准讨论在下是否有什么裂袖子的怪癖<一>!
伙计啊!你把什么人招到我这儿来了!
存心让我无法好好吃饭是不!
我内心哀嚎不已。
「大伯,给爷上坛陈年女贞陈绍!」
白衣少年自顾自点起酒来,自然地好像他是我的多年好友,今日是偶然巧遇顺道要与我吃顿聚餐似的,那模样让我想起多年前一位脸皮厚度超标常让我很想发飙的同窗……我不确定自己的脸上是否因回忆起那段鲜动不堪的往事,进而露出了类似嫌弃般的表情。
……小子,请问有人答应要和你并桌吗?
莫要以为自己长相出色,就能靠着张脸到处蹭吃蹭喝……
白衣少年大概是接收到我的嫌弃之意,决定捅破窗花纸:「这位兄台,你我能于此地相逢也算种缘分,不知尊兄今日可愿与小弟并桌而食,也好相互认识与畅谈一番?」他振袖拱了一手,气质矜秀,白衣鲜亮,面上笑容沉鱼落雁,背景一众观众跑堂吸氣連連……竟试图动用美色让人割地弃守?!
方才在下脸上的潮红僅乃乍见下無準備的失态而已,如今在下已然清醒,莫再试图迷惑人——纵使你用白衣反光为自己打光衬得自己更加闪光也是一样!
便在我正想委婉回绝之际,眼角忽然瞥见他摆放在桌上的宝刀——嗯,是把高级货。
脑内公式飞速运转:高级货≒高手≒惹不起。
……………
…………………
「好说、好说。」我对他露出了客套的微笑。
写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里.故乡的一道甜食,甚感怀念。
其名曰:「七七乳x巧克力<二>」。
当时白衣少年取得同桌许可后,人便随性了起来。
「不瞒尊兄,小弟专程赶赴此地,便是馋这太湖活鲤,不料来得晚了,差点就要错过了。」他一脸庆幸。
「这太湖畔此时营业的店家也不只一、两家,难不成每家生意都如此火热?」我好奇得很诚恳。
潜台词:所以你不会去别家吃啊干嘛硬要跟我抢?!
少年笑了:「尊兄有所不知,这太湖一带要说料理活鲤功夫最好的,非这宜安居的厨子莫属。自打这店开张以后,小弟每来此地,必要往此处蹭上一蹭,否则心里总是不踏实,就是嘴馋得紧。」
就像天才和疯子一样,我看饕客和贪吃鬼之间大概也只有一线之隔,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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